走神儿札记（1）《那年，我的身上会发光》(2)

在单位飘，到学校还飘。有一回，为上课时间跟校方打起来了，拍着桌子质问班主任：“当初你们合校没征求我们意见，现在凭什么按你们的工作时间排课？你们系统星期一买卖稀，我们这些人星期一都是最忙的，凭什么只照顾你们？”班主任五十多岁一老太太，我话术哪儿比得过她呀？一顿引经据典，我的戾气还没消。那这事怎么办？课就不调了。不过从那时起，历次考试不管怎么排座位，我总能排在第一排中间；一班分俩教室考试，那边十分钟不到变菜市场。没关系，两边复习资料都归我发，一人答一道题，答完了我汇总。每次我第一个交卷，开卷考试交完还得回个身、扬扬手：“我这儿多出一份资料，你们没资料的，还有谁？”同学真给力，每次资料都能发出去。
毕业的时候，班主任不无忧虑地送了我句临别赠言：“你这脾气，早晚要吃大亏的。”好吧，您老真是乌鸦嘴。
就那天，领导喝高了，我倒是没喝，可是我飘啊。所以，得……
部门换了，工作换了，待遇换了，不过工作时间也换了。计件，工时好短啊。人家总问：下班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那是，在这里的每一分钟，损失的都是我自己的快乐时光。然后，被翻白眼任务达成，可惜我在门外看不到。

一个暑假收两份录取通知书，下班以后每周再上四十四节课你敢信？我还就真的，这么干了。
一个本科文凭，得保；另一个学校不好，但是学分制很好。四十四节课，是我自己排的。大概到了第三个学期吧，我比教导处还忙，经常有伴着上课铃冲进来的愣头青，劈头盖脸就问：“我们班在哪儿？”“你哪班的？”“我XXX班的”“等下，你们班在401”……也不见有人给点咨询费。
学校不好，师资也良莠不齐。没关系，学生多，两天打听清楚了，这也算个事儿？全校只有一个楼，找个清静地方写作业真难。有次我实在找不到地方，去了个学生少的教室，上课铃响没来得及撤离，算了就凑合写吧，总比小卖部条件好。下课了，老师颠儿颠儿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你能来上我的课我真高兴，这是对我的肯定。”那时候不兴脚趾抠地，不然我袜子堪忧。那门课，我听了至少三个版本，嗯，做学生的，不言师尊之非。
好老师也有，入学第一周就碰见仨。前两位是真不错，至少教我绰绰有余，第三位，直到周五才得见真容。这第三位，如雷贯耳，我呢也没闲着，开学第一周，不给老师们准备点“礼物”那是不敬滴。没别的，三道题，全是单位用得上的实际问题，含金量绝对杠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