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周】《老婆一千岁》41 命运(3)

“傻子……”周絮轻笑，圈着他的腰慢慢跟他说起话来，“你要答应我，不要生气，不要难过，要好好活着。”
“阿絮……”别跟他说这些，他怕呀……
“答应我。”
“阿絮……”
两人的拉锯无声地进行，在清晨的风里，在对视的眼中，像沉默的老牛与晚归的农人，一个要向左一个要向右，执拗又倔强。
鸟儿从天空飞过，发出一两声清鸣，最终还是温客行败下阵来，近乎颓然地点头:“我答应你。”
周絮就慢慢说着从前的事，从温客行与老魔头同归于尽之后开始说起，那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都是怎么度过，一字一句说起来像是故事，听的人却要肝肠寸断。
“其实当时身体就不太行了，跋山涉水，风餐露宿，也遇过不少人，被坑过很多回。”不过当初被坑也都是因为他愿意，因为病急乱投医。
“后来遇到那位大师，他是真的有本事。他说可以救你，条件就是用我自己来换，要想有所得必得有所失，人不能贪婪。”周絮说，“你重回的时候，我就该走了。”

其实之前那一次他就想悄悄地藏起来，慢慢地死去，让温客行以为他只是失踪，只是躲在某个地方，这样至少有念头。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温客行会出事，而温客行出事他不能不管，所以他又回来了。
“老温，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别难过。我有个冰窖，等我死了，你就把我冰在那儿，我还是永远陪着你。”周絮缓缓说着。
“不，我不要！阿絮，我们想办法，那个大师没有传人嘛，我们去找，总有人能救你的！”温客行摇头，怎么能答应这种事，怎么能让他眼睁睁看着周絮离自己而去？他做不到。
“别傻了。”周絮摸他额头，“你最懂我，就该明白我的心意。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别再浪费难得的相聚时光，就好好地陪陪我，让我带着和你的美好记忆离开。”
“现在陪我去染个发吧，别哭……”
老温:来来去去我还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