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悬风铃花枯萎的那天（41）

sans忍着那股尖锐的痛感，缓缓起身，比上次更加大量的记忆不顾他的感受挤进他的脑袋，但是他自己的记忆却一点点的越来越淡薄。
他开始遗忘自己的过去，大概是因为那是frisk捏造的，所以最容易被挤掉，同时，他猛的想起了“捷径”。
他通过“捷径”瞬间接近了那台机器，但就在那东西脚下的他却怎么也没力气发起进攻了。
他开始遗忘undyne和Alphys，他们逐渐被皇家守卫和皇家研究员替代，他无力的嘲笑了一下他们和过去没什么区别。
“哥哥，你看起来很累。”因为sans的无力，他的魔法自动解除了，papyrus很自然的靠近他，并且抱住了他，坐在地上。
“让他回来。”sans的声音非常微弱，几乎被背景中其他人的战斗声吞没。
“当然不行，他会妨碍到你的……不过，应该快了完成了吧，毕竟你连瞬移魔法都想起来了。”papyrus温和的声音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冰冷。
“是吗？”sans闭上眼睛，就在papyrus以为他放弃了的时候，魔法凝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一惊，转头发现一个巨大的龙骨炮正在凝聚能量，面对着的方向正是那台机器。
“你也挺像个疯子的……”papyrus感知到危险，额角流下一颗汗珠，嘴角上扬，但却感受不到一丝笑意。
“彼此彼此。”sans微微一笑。
他原本从来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现在也并不在乎……只是，他还想见到自己的爱人，所以，他搭上了自己本不存在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