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先生的奇幻之旅（栀子花同人）(2)

仿佛注视着蚁穴里忙碌的兵蚁——尽管对一个成年人来说，那并不值得一看。
他握起拳头，“你是谁？我知道你在！你出来啊！你要做什么！”
没有人能听见他的声音，也没有人回答。
就在他已经放弃等一个回答的时候，一个声音穿入他的耳中。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有人慢慢的吟着，声音时近时远，听不出年纪，也辨不出男女。
张喆晗一骨碌爬了起来，“你是谁，你是怎么带我到这里？你放我出去！”
声音的主人并不理会，只是耐心的问道:“时至今日，你悟了吗？你悔了吗？”
“我悟什么！我有什么可后悔的！我做错了什么？你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他仰头极力呐喊着。
“还是不懂吗？”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威压，一瞬间似乎有泰山落在他头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坚持着不肯跪下，“我没有错，你让我懂什么！”

“我有两条路给你，忍辱含垢远离世事是一生，拼尽性命真相大白也不过是一生。你来选吧，只是不管选了什么，都不能后悔。”那个声音冷冷的说。
“我要真相大白！我要洗清污名真相大白！”他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
头顶的泰山化作一阵风，张喆晗倒了下去，一时间头痛如裂，意识涣散。
恍惚中，张喆晗仿佛看见了一张脸。传说中的鲲鹏般巨大，就像用最纯净的大理石雕刻而成，洁白无暇，坚硬却光滑细腻的脸孔上，一滴泪缓缓落下。
“痴儿，痴儿……”
只听它喃喃自语着，哀愁和怜悯教人肝肠寸断。
“既如此，你若能胜过七关之险，我便许你风清月朗、天下大白！”
硕大的素手柔柔挥动手指，就像拂过古筝的琴弦。
“去吧！”
强烈的眩晕中，雾气渐渐退去，张喆晗像东风里的柳絮，轻盈得向下坠落，不断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