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故10（李承鄞×曲小枫）(2)

注意到小枫的异样，李承鄞收起了先前的笑，眼里的担忧逐渐加深。想拉住小枫的手腕，却被小枫躲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留了几秒才慢慢放下。
小枫本能的躲闪却让李承鄞心里一沉，他感觉自己心里被小枫填了色的地方又开始褪色了。
“对不起。”
这是这么久以来，李承鄞第一次正式地对小枫说“对不起”。说来也奇怪，他对赵素素说对不起的时候，他很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他摔门离去，在心里默默对父亲说抱歉的时候，他也清楚自己为何道歉。
但是此刻，他不知道他在对不起什么。只能说，他对不起小枫的地方太多了。
对不起，我一开始就应该控制住自己，不去接近你；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很奇怪的话语；对不起，我不该老偷看你比星星还亮的眼睛；对不起，我不该给你萤火虫的惊喜；对不起，我不该在我有婚约的时候问你是否愿意嫁我为妻；对不起……
李承鄞心里又是一惊，他好像知道小枫为什么不愿意了。

“我没有要和别人结婚，我从来就没有愿意过。我承认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婚约在身，但是我不爱她，从来没有爱过，我也是迫不得已。”
虽然李承鄞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但在小枫看来，都是渣男替自己开脱的说辞，更加坐实了他不是个一心一意的人。
小枫看着李承鄞突然笑了，爱是什么？爱是紧握的双手，对视的眼眸，执着于一个答案后长久的沉默与绝望。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不是吗？”
“不是那样的，小枫。”
“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我没有处理好，对不起。”
“对不起。”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小枫听的，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天空落下了雨，毫无征兆。路上的行人纷纷奔跑了起来，找地方躲雨，雨越下越大，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小枫感觉自己眼角周围湿湿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李承鄞的眼睛也红红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
“雨太大了，先躲雨吧！有什么事等这场雨过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