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他又不做人 第二章(2)

虽然他极力表现的自然，但是周身爆发的迫人气场实在藏不住，程宴也发现了，知道司徒允是强颜欢笑，如果不就此打住，司徒允一定会爆发。
可程宴清了清嗓子，低头看着杯中酒水，还是用清晰的声音说：
“我要结婚了。”
咔嚓一声脆响，被司徒允捏在右手的杯子碎了，杯托摔在地上，发出二次声响，而被握在手心里的部分，则随着司徒允完全捏死的拳头，成了一把玻璃渣。
这是星舰专用的强化玻璃，轻易不会碎。
程宴神情担忧一下，尴尬又无奈：
“你冷静点，手没伤到吧？”
“少给我扯，把你的事情说清楚！”
司徒允面无表情开口，拳头松开，掌心无恙，两个手掌一下下搓着，把黏在掌心的玻璃渣弄掉。
他搓的太用力了，玻璃渣成了玻璃粉，稀稀拉拉的往下扬，不难想象，如果他手里搓的是个人的话，那人能直接被他徒手剐了。
——只是一句话的间隔，司徒允已经完全变了个人。
现在站在面前的，已经不是笑着讨礼物的好兄弟，而是暴走边缘的星舰舰长，程宴看得脸色有点发白。
他毕竟是个普通人，也就家里有点钱，不像上过战场的司徒允，更不像出身皇室的罗兰，兄弟三个里，他是最平庸的，真遇到大场面，气势上完全顶不住。
但是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对着能用眼神吓死人的司徒允，还是用一种畏怯，但是死不回头的倔强说：

“我要结婚了，但我不是要抛下……”
“闭嘴！”
不等他话说完，司徒允低喝一声，随即一甩头，身子侧过去对着舷窗。
他现在情绪极不稳定，不敢看程宴，怕一个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只能将两个拳头捏得喀拉拉响，一边努力平复怒气，一边声调僵硬地说：
“当初你、我，罗兰，我们三个一起发过誓，要一辈子做好兄弟，谁也不结婚，永远不分开！”
“兄弟三个一起发过的誓，没人逼你，我和罗兰什么身份，我们都能守住了，结果你守不住？”
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声音像宇宙雷暴一样，仿若蕴藏着能吞噬星舰的可怕能量。
程宴眼神歉疚一下，头低下去。
“我记得，我也不是要毁约。”
程宴不看司徒允，两手攥着杯子，卯足了勇气，才慢慢把话说完整：
“只是……你应该记得……当时这誓言最后，还有一段的。”
永不结婚，永不分离，这只是誓言的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其实就是违誓后果：
如果一定要违约结婚，那就得跟另外两人分别进行一夜性交流，要是能接受这个条件，那另外两人就得放他去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