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永生——改

瓦季姆死了，他的车撞上了大桥的栏杆，车窗上飞下来的玻璃刺穿了他的胸膛。
几乎就在他的车撞上大桥的同一时刻，纽约当地医院接到急救通知，他们派了急救车迅速驶向汉密尔顿大桥。
但当他们终于赶到大桥时，瓦季姆已停止了呼吸。
解剖发现，瓦季姆身患白血病，车失控的原因是白血病产生的眼底出血导致的失明造成的。
但所幸的是，他的大脑并未受损。
于是，阶梯计划的人选就这么确定下来。
程心悲痛万分，瓦季姆就像一位兄长一样关爱着她，帮她适应着异国的环境，尽管她在工作上处处抢他的风头。悲痛之中，她又隐隐约约觉得瓦季姆的死有蹊跷，于是她请教了技术部门的人员，得知人为导致白血病是可能的，但放射剂量和时间都难以掌握，低了不足以导致死亡，高了又会使人患上快速死亡的放射病而不是白血病，如果存在这样一个杀手，那么他一定极其专业。
程心曾经拿着高精度盖革计数仪检查过瓦季姆的办公室和公寓，没发现什么异常，少量的放射性元素残留都可以得到正常的解释。但是她了看到瓦季姆压在枕头下的妻儿的照片，漂亮妻子是比他小十一岁的芭蕾舞演员，小女儿更是可爱得让人心碎。瓦季姆曾对程心说过，也许是出于职业上的神经质，他从来不把她们的照片放到桌面或床头柜上，下意识地认为那样会使她们暴露在某种危险面前，他只是想看时才拿出来看……想到这里，程心的心一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