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魔王/理想乡【番外】辛苦啦，岸生！（1）(17)

国王：渡者？我吗？
未来：对，你是渡者，我是引渡人。
国王：好吧。
未来：先声明，如果出现任何意外，我不会救你的。我不能救你。绝对不会。绝对不能。
国王：这……好吧。什么意外？难不成前面还会有危险发生？小姑娘你不要不理我呐。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水上，不言不语，脚碰触水面声听得一清二楚。
可他哪曾想过，这河在岸上看时是能隐约看到对岸的，但这已经走了小半个钟头了，却没有到对岸的迹象。雾气渐浓，调撩着两人，粘稠在皮肤上，密得让人窒息。
国王呆呆但低头看看手里的草，又抬头看看前面的未来，不由得慌张起来。她脚下点出的水波泛藏青，赤裸的双脚不知道在冷水上受不受凉。国王也看自己脚下的水波，摇荡着令人难过的颜色——不容易说出究竟是哪种色调，因为这好像是无数这样那样的颜色你一点我一点的交杂，混混沌沌。

他受到了惊吓，想快点走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国王甚至看见了水面上倒映着各种人脸——见过、没见过的，记得、不记得的，哭的、笑的、怒的，浮荡荡地纠缠在水上和脚下。
未来：大叔，你想转世成什么啊？人还是动物？当然这个我也说了不算，但是想想也很有趣是吧。不过如果我不想让你轮回，可能……这条路有点长，大叔你陪我聊会天吧。岸生他成天闷沉沉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哼。
国王：……
未来：啊……大叔你说，究竟谁会留下、谁会离去呢？大家把生死看得又轻又重，我看有些人忙着快乐，有些人忘不了悲伤；我见过有些人拼命去活，有些人撒手赴死。啊，大叔谁死去、谁又活下呢？喂，大叔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