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神明】上(4)

听到最后那句话，斩缘愣了一下，含糊地回答道“嗯，应该是。”
“不过请尽量呆在比较中间的位置，这里不像神庙那里有墙壁挡着。”
突然间，斩缘像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站起对越婷说“我又得去别的地方了，请好好呆在这里。啊对了摘花也没关系，它们很快就会长回来的。”然后就又离开了。
于是，满载而归的斩缘收获了一个正在生吃花瓣的越婷。
“其实我只是试试能不能吃……”
“好的……”斩缘上前把怀中的书本和纸笔都交给越婷，“呆在这里确实挺无聊的，抱歉不能一直陪你说话，我去找了这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死后关怀做得还挺好。越婷接过这些东西想。然后她看了一眼都是什么书，嗯，有盲文的，还有几本是……儿童识字书？
越婷一时无语凝噎。看得出来对方确实是在关心她，但是这些书……她神色不变地放下这些，“谢谢了。”
看她暂时还没有看书的意思，斩缘坐在她旁边问“关于你生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呢？”
“嗯？都还记得挺清楚的，你想听吗？我捡点好玩的说。”

斩缘点点头。
然后越婷就真的从她小时候的事讲到到她被献祭。斩缘看来这段时间没什么事，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
“我猜我不应该记得这么多？”说完自己的事，越婷看向斩缘。
“嗯。一般忘得越多越快往生，有些人来的时候就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斩缘看上去没什么隐瞒的意思。
“这么一听，怎么感觉我要在这当钉子户了。”
“……不太清楚。你和之前来的人都很不一样。”斩缘默默抱紧了自己，“你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人，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
“你不知道？那你之前告诉我的是什么？”越婷表示困惑。
“那个是这把刀的名字。”斩缘拿起挂在背后的刀“我拿到它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把刀应该叫这个。”
听起来就很玄学的说法。“那我还能继续叫你斩缘吗？”
“你喜欢的话。”
“那我就这么叫下去了，估计还要再叫一阵。”赵婷对着她笑。
“好。”斩缘往越婷这边靠了靠，越发觉得这斩缘就是自己的名字。
没过多久，斩缘又离开了，越婷盯着这些书，最后还是拿起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