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美人祭（飒卷）(2)

同死罢了，
救你不难，帮你亦是；
你心底有骄阳，我只需陪着你。
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我好像喜欢你。
十七岁。仲夏。
宫变成了，搭上整个相府和不计其数的生灵；
护城河水与河上枫叶是一样的红。
他们说，新相弑父弑君不忠不孝，
“他是魔鬼。”
没关系，骂名我背；安心做你的帝皇。
不能开的口，我来开；
不能做的事，我来做。
我乃大辰国相，华氏家臣，
我的双手沾满鲜血，
是你最忠诚锋利的刃；
可你竟把那一沓奏折拍在我眼前。
“众臣联合上书弹劾丞相，何为？”
依旧辨不出半分喜怒。
你忌惮我。你不信我。
我沉默，对你笑笑，
三拜九叩，行了最庄重繁复的大礼。
“……不必如此。”
那晚，床笫之间的力道重了些。
“何时成亲？”
我呢喃着问，算作回应。
二十一岁。暮秋。
你披甲班师，我在城头迎你。

“十里红妆，庆典之时便与你了，满意否？”
社稷已安，自然是好的；
“只是为何与护国祭典并行？”
当时只道你是欢喜。
自是不错的主意；
美人祭 祭美人，
一人死，万民十年安康。
偏我又是个遭人厌弃的，
好大的便宜事！
如今在这坛上，气息奄奄，鲜血将尽，
只想你过来，我亲口对你说：
一念贫贱之夫不可欺，
二念生死之交不可弃，
三念帐许共白头，
四念昔诺妆十里；
五念我为君负天下人，
不解君心怎言弃！
梦里枫红盼君归，
归时魂散血作梅。
三千墨发绾珠翠，
一点朱唇，胭脂作血泪；
江山十载鱼米肥。
二十四岁。隆冬。
……
醒来，便当场梦罢；
虽是白白爱你一场。
我名卷，大辰护国神祇，
神号：赤火。
——说笑了。
我本狐妖，千年之劫里走火入魔，
幸得你舍命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