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X你】长安陌上无穷树（2）(4)

“裳桉……”他握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声音哽咽却又极致压抑。
“医者说，若再晚些，你就要被生生疼死过去了。那长矛杆上满是血……”
疼死吗，我了然地点点头，嘴却控制不住地说出另一番话。
“所以，蔡……小将军，没有来过吗？”
黄明昊愣怔一瞬间，眸色暗了暗：“裳桉，他不会来了。”
“我知道。”
我知道他对我好，那么冲动与我水乳交融，带我去鹊元桥，给我买糖人，都是因为我长得像皇后。
那天蔡徐坤走了之后，我告诉牡丹我们并没有做些什么，她有些复杂地告诉我，那些达官贵族在底下议论，说我长得与皇后一般无二。
不同的是她是九天翱翔的凤，我是无地自容的蝼蚁。
眼角蓦然湿润，我鼻子有些酸，这么些时日的自我欺骗终究骗不过自己。
“黄明昊，带我出去逛逛吧。最后一次了。”
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活不了太多时间了。

那长矛穿过我的身体，不说五脏六腑的事，就说血，我自己都能感受到它们大滩大滩地倾泻而出。
也不清楚，为什么我当时没有痛得喊出来呢？
黄明昊喉结上下滚动，眼角的猩红终于忍不住流下一滴泪。
九.
我一昏迷就昏了整整五日，上京没那么热闹了，这个夜晚，倒是有些寂静。
黄明昊怕我受寒，将狐裘披在我的身上，抱着我坐上了一座亭子。
这个地方地势真的很高，确实有些冷，还有些困。
底下灯火通明，我靠在他的肩头，头一次发现嗓子那么痛。
“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吧，从头开始讲好了。”
黄明昊知道我说的是谁，他搂着我肩头的手紧了紧。
“好。”
“蔡徐坤和皇上皇后，幼年是一块儿长大的。蔡徐坤和当今皇上，都喜欢皇后，皇后本来也与蔡徐坤私定终身了，但是……”
他喉头梗了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