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卷】一分钟朋友（一篇完）(2)

壳哥若无其事的开玩笑：“那还和我牵着啊？”
他不说话，壳哥也没松手。
后来，壳哥越来越频繁的牵他的手，他明明从不和人有肢体接触，却习惯了。大学四年，只有一个人会紧紧扣住他的手。
他想知道，牵手究竟有什么含义。
他从前谈女朋友，只在确认关系以后，才自然而然的和对方牵手。
除了女朋友，上一次牵手已经是幼儿园排队。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女生好朋友之间也许还可以手牵手逛街，男生不会。
他问壳哥：“你谈过女朋友吗？”
壳哥说没有。
他说：“那男朋友呢？”
壳哥说：“怎么可能。”
他以为，提问是为了得到答案。
但提问，最后留下了更多疑问。
3
朋友，男朋友，只差一个字。多出来的字，就是爱情的重量。
他像一个失灵的秤砣，知道自己的，却量不清别人的。
他们越来越频繁的见面。
有一次，傍晚，坐在操场的高台上。有人在弹琴，有人在唱歌，晚饭让他的头发杂乱。壳哥很轻的帮他把头发掖到耳后，他不敢转头看，触感酥酥麻麻的，他听到自己心跳很快。

“扎起来应该也很好看吧。”
他开玩笑说：“你帮我扎啊？”
没想到壳哥说：“好啊，我帮你。”
......
炸炸说：直男是不会帮男人扎头发的。
丸子说：他也许本来是直男，但碰到你以后，绝对不直了。
须须说：直男哪儿有夸一个男人好看的？
4
他不在乎流言，但也不愿意开口。
情人节那天，他漫不经心的问壳哥有安排吗，壳哥说没有。
看电影是壳哥主动提的，票是他订的。
离学校最近的是一家私人影院，订票的时候不知道，一房间全是连着的情侣座。
放电影的时候，周围都是小情侣在接吻。自始至终，壳哥的手紧紧牵着他的，没有放开。
他和一个他喜欢的男人，在情人节那天去私人影院看电影。
但壳哥很坦荡，一点也不掩饰这件事。
他把壳哥的行为理解为不在乎。不在乎有两种：一种是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所以不在乎；一种是他爱他，所以不在乎。
壳哥是哪一种？他想知道。
但壳哥不说，他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