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双明）为我而生（删减版）(2)

“薄暝，”陆少瞑睁开眼睛，抬手握住了对方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腕，“松开。”
“这么凶？”薄暝轻笑出声，“少瞑，我是你的心魔，我为你而生，注定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明明不抵触我的接近，不是吗？”
“是啊，可是我要突破了，我的心魔大人，”陆少瞑眼神幽深，哪有半分在外的温柔，“你因我而生，为我而死理所应当。”
“你想杀我？我是你的心魔，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你应该祈求我为你留下来才是。”薄暝走到了陆少瞑面前，低着头，看着与自己面容一般无二的家伙，“像小时候一样，哭着求我不要走啊。”
“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没用的陆少瞑了，”陆少瞑也站了起来，与薄暝对视，“我不需要你了。”
“不需要？”薄暝笑出声来，无尽的黑暗自他的脚下蔓延开来，“少瞑，我只要你，你也只能属于我。”
在心魔搭建的幻境之中，无止无尽的黑暗吞噬了光，一双手搂上了陆少瞑的腰。
“薄暝，你又想做什么？”陆少瞑话音刚落，腰上的手消失了，周遭的环境变化，变成了他少时的模样。
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他的过往。
滔天的火焰之中，战火厮杀，那时的陆少瞑还是一个不知杀戮为何的少年郎，面对着敌袭，被人推出去做了挡箭牌。

他看到少时的自己被铁骑践踏，踩断了双腿，与尸体之中求生。
他不想死。
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的薄暝，他是他的心魔，也是他的救赎。
“你想活下去吗？”那红发少年如是问，却又自问自答，“你想活，所以，你得活下去。”
那红发少年杀尽了来犯之人，站在尸体堆积的小山上，他朝着陆少瞑展露了一个极其血腥的微笑，“我说过，你会活下去。”
“你到底是谁？”陆少瞑追问道，“为什么，你会跟我长得这么像？我是不是……”
“你就是孤儿，吾名薄暝，”红发少年自尸山血海中来，按住了陆少瞑的心脏，“我就是你啊，我是你的心魔，注定为你而生。”
场景再度转换，陆少瞑长大了些。
“少瞑，你不听话，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呢？”薄暝踩在血泊中，身后是两具尸体，“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把消息传递出去，你的怜悯与天真，只会害死我们。你这般，不如让我早早离开，省得闹心。”
“你别走！”陆少瞑拽住薄暝的手，“你是为我而生的，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你不要离开我！我，我会学着杀人的……”
是了，他便是这么一步步，在薄暝的指导下，走上了杀戮之道，变得比谁都狠。
陆少瞑后退了几步，抵住了薄暝的胸膛，身后，薄暝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