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的琴音者与浮黯山的童话（二）(11)

渺一转头突然发现若鲸静静地站在她身边已经等了许久，猝不及防的她下意识地向后一倒撞在晓的身上。若鲸手里拿着一支暖玉掏耳勺，揽平裙摆坐在床边，渺侧躺下将头枕在她腿上，若鲸像是在精心雕琢何等精致的工艺品般轻柔地转弄着与人体等温的玉勺，不紧不慢地为渺清理耳朵。
渺掏到一半时睡着了。
“下一个。”若鲸平静地转过头，看着这番场景入迷的晓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将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朝他拍拍自己的大腿才反应过来是让自己过去。
“落潮了。”
呼风唤雨的若鲸以自身为中心半径三米禁雨，慢悠悠地甩动着绘骨将渺全力砍来的攻击尽数拨开，渺手中心妆久攻不入，绘骨却曼挥成舞。若鲸翻转剑柄将渺推倒在地，随即转身反握剑柄伸出食指指着淋雨看着这番战斗的晓：“下一个就是你了，小朋友。”
晓下意识地就握紧剑柄迎着若鲸走了过来。
“嚯，就这样朝着我走过来了吗——没有选择逃跑反而朝着若鲸姐姐走过来了吗……我的孩子可是像炒菜时葱花即将糊掉而找不到主料的小姑娘般拼了老命想把这《绘骨》教给你……”
“如果不靠近点，怎么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呢。”

“嗯哼哼……那不妨再靠近一点。”
晓抢先出手却突觉一阵森寒，右侧衣领不知为何突然豁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笔直的开口。
“纵使没有你无法理解的能力，单凭技艺，也远超你这般稚嫩的人，和稚嫩的剑。”
晓依旧紧握着。
“再试几次都一样，你与我的差距就是这般遥不可及。”若鲸以他无法捕捉的动作收剑入鞘，“嗯，洗澡水已经烧好了。”说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匆忙撑伞遮雨的渺和凝立原地的晓。
“你在梦想着守护别人，可你只是个孩子，所以就只是梦想……”晓的目光无神地垂在地上，渺撑着伞伸出手想要触及他，晓却紧握剑柄站直身姿对着身前的空气挥舞起来。
“我没有实力，至少我还有热诚。”
若鲸转身，看着渺拄着伞于雨中守望着的身影片刻，无声地消失在院门后。
若鲸守着一口装着热水的大缸看着湿透的两人，坐在原地没动，然后就看见渺走到水缸前背对着晓脱光衣服爬进缸里，若鲸右手抄起水流如游蛇般抚过她的全身。
“咦呀——”渺突然意识到这个家多了个晓，一头扎进了缸里，水花四溅。
“下一个就是你了，小朋友。”若鲸动作徐缓但用力地为渺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