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海cp文 第六章 指尖，海面。(2)

小零在对付眼前的盒饭，抽空还在看着剧本。她很喜欢这个故事，而且随着排练的进度她对其中人物形象和立意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她隐隐约约能看到电棍在其中想要表现的东西——梦想。
她知道电棍是个有梦想的人，他那瘦削的脸庞、凌乱的碎发、忧郁的眼神，和他在阴影中的低吟，无不诉说着他的故事。
她听闻电棍曾说自己是一块璞玉，他天生是要面临苦难与折磨的，他必定会成为传国美玉。
然后他的腿断了。
但他仍是天才，乱石生枯草，美玉深埋其中。
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和他站在一起。
下一刻她便害怕了，她感到了两人的差距，如他本身即是璞玉，而她只是边上的一枚鹅卵石。水流会磨去包裹玉的石壳，但鹅卵石只能随波逐流。他像一只候鸟，渐渐飞向远方，靠近他，他的眼中是蓝的天，白的云。
她不敢再想，抬起头却发现电棍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演出很成功。
当晚众人小小地庆祝了一下，散场前，小零偷偷喝了一杯酒。

路上还算清醒，到了家时小零已经有点晕了。小零从没喝过酒，以前只是看大人喝觉得很厉害，今天鬼使神差地就喝了一杯啤酒。
她倒在床上，两腮酡红，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半晕半醒的她抱住床上巨大的鲨鱼玩偶，像是说梦话似地嘟囔着“璞玉”。
慢慢的，“璞玉”变成了“国玉”。
深夜，小零起了床。喝过酒的脑袋还是有些痛，但她已经睡不着了。她渐渐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也明白了什么。
怦然心动，少女在心中悄悄埋下了情愫。
听着自己的心跳，小零脑内还在胡思乱想，胳膊和腿夹着鲨鱼抱枕，感受着柔软的布料渐渐睡去。
接下来的一周电棍感觉小零有些奇怪，最开始她有时候眼神呆滞，怔怔地看着眼前；后来和他说话时眼神游离，总是草草了结话题；再后来在走廊上看见时还会躲着他，看到他是便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反方向。
电棍有点不舒服。
又一周过去，班级换座位，电棍的同桌换成了小零的闺蜜嘉然。
电棍忽然感觉少了些什么，他有些焦虑，但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