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莱茵的黄金（2）(5)

藉着提灯的光，小怪胎看见地上破碎的酒瓶和倾倒在地变得像呕吐物一样可笑的晚餐，她仿佛听见看见那个形如死尸的男人在她跑出家后大声咒骂的样子，被酒精控制的躯干在家中跌跌撞撞，酒瓶从手中摔落，好在他珍爱的酒液已经喝干。
啊，这就是茜特里妮塔斯那个风度翩翩睿智而温和的父亲吗？
带着食物残渣的脚印向深处的实验室延伸，小怪胎在书架前找到了堪堪咽下最后一口气的老怪胎，显然他从梯子上跌落，悲伤与酒精也从此弃他而去。
不，不是的，这不是茜特里的父亲。
苍白干瘪的皮肤，略微散大的瞳孔，颈部有着不正常的扭曲，他是个比我好不了多少的怪物，怎么会是茜特里的父亲？
小怪胎并不悲伤也不喜悦，她只是茫然，好像仍旧站在被永夜包裹的路口，被好管闲事的可疑之人劝回家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她用迟钝了不知道多少拍的思维意识到老怪胎最后想要在书架上寻找什么东西，随后又在书桌上找到了沾染酒气的字条。
『你赢了，怪物。我杀不了你，永远失去了我的黄金，也就活到了头。可是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会回来，拿走我留给你的战利品，我的诅咒——我的黑土之术就放在这里。去追寻属于你的黄金吧，迎接希望，然后在绝望中哀嚎着死去。』

他想要爬上书架，取出凝聚了自己毕生智慧的文稿，但死亡来得比他想象的更快。
好在有了目标和范围，搜寻到东西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挂钟连续敲响八下，来访者询问主人是否在家的喊话声传入小怪胎的耳内，她才合上那本珍贵的札记。
茫然感不知所踪，或者说是在不知不觉间悄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偏执。
『这就是你留给我的诅咒吗？父亲。
『这远比血脉更深刻，比亲缘更广博，你不是茜特里妮塔斯的父亲，你是个怪物，你是怪物的父亲，你是——我的父亲。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会站在你的肩膀上，比你更偏执，更疯狂，对你来说遥不可及的「黄金」，对我却不是这样，我会向你、向这个世界证明。』
她跨过静默无言的老怪胎，跨过碎裂的酒瓶和食物残渣，她要看看这个崭新的一天会迎来怎样的客人。
来访者是那个好管闲事的旅人。
『欸？』他的故作惊讶非常明显，『早知道你就是这家的孩子，我就不必费劲请酒馆里的大家喝一晚上的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