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失控】（158）滚出去

董九涵坐在台侧，表情不太好。
这个时常冷脸的师弟今日脸色格外的难看，台上张鹤帆每说一句跳楼他的面色就更难看一分，旁边坐着李九春，俩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张云雷弯腰捡御子的时候俩人的面色难看到了极致，董九涵想出去给他捡，被李九春拉住：“别去，他上了台你还不知道，你上去，转脸下来他更难受。”
董九涵又退了两步，坐也坐不住了，站在侧幕，脸黑的不像话。
过了一会儿李九春听到他极轻蔑的一句话：“连层层见喜都不知道的傻逼。”
李九春拍了他一下，意思是这话以后别说了。董九涵看了他一眼，少年人眼底倔的要死，认定了要维护的人谁也动不了。
李九春没教训他，只是看着台上，开始有些担忧杨九郎知道后的事儿了。
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董九涵看见张云雷的唇色已然是苍白的了，他有些气，瞥了一眼从张云雷身边走过的张鹤帆，因着对方师哥的身份，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问张云雷方才捡御子的时候有没有伤到身子。
张云雷扶着他的胳膊，脸色苍白到甚至有几分惨败，闻言也只是摇了摇头，缓了口气才低声说道：“别跟九郎说。”
他伺候着张云雷把大褂脱下，扶着人坐上轮椅，疲惫已然写在张云雷的脸上，他把口罩戴上，难得地催了一声董九涵让他快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