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约·一卷 第三章：01军团(4)

那人眼睛发红，爆裂的青筋在光秃秃地头皮上显现。他用力地挣扎，嘴里似乎不清晰地念叨着。
“怪物，你们这些怪物！”
约翰一脚踩在他的嘴巴上，围观的科研者都吓得散开。
“呵，谁才是怪物。你看看你自己肮脏的模样。”
约翰低头看向他，轻蔑地说道，便让福安将手枪递给自己。
“畜生。”
砰——
那人的额头上开了一个洞，血液在玻璃上打成了一朵鲜红的花，他最后挣扎了两下，便没有动静。
约翰笑了，周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蕾西亚，因为她是第一次看到人的死亡，第一次看到人类将人类送入永恒的沉睡。
她睁大了眼睛，但仅仅只有几秒便恢复过来，连约翰也没有发现。
“没事吧，蕾西亚。”
“没事。”
蕾西亚故作坚定地说道。
过了几分钟，这里便恢复了原样。该工作的继续工作，该回到岗位的回到岗位。玻璃上没有留下任何血迹，在底下那群恶心的“蛆”继续爬行着，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
蕾西亚随着约翰来到那道门外，回头望去。她确信了——一切也没有发生。

福安被留在门外，蓝色长发的研究员在里面等候着，约翰进来时他还在电脑上调试着数据。
大门发出了声响，研究员透过斜长的头发端视着约翰与他身边的金发少女。
“约翰......”
研究员的声音很虚弱，像是有几个夜晚都没有睡觉。
“刚刚外面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吵？”他继续追问道：“貌似...还有人开枪了？”
“没什么，布里斯。”约翰说话如吐出空气一般简单，“只不过有一只畜生发狂了。”
“...”研究员沉默了片刻，便回头继续操弄着电脑，“是吗，原来到这一步了......”
“行了，布里斯，不说这个了。”约翰指着蕾西亚说道：“这是刚来任职的格温德林少校。”
蕾西亚向前一步，将帽子摘下正放在手中，微微向布里斯鞠了一躬。
“您好，布里斯先生。我叫蕾西亚·格温德林，毕业于海牙军事学院，以后请多关照。”
“格温德林......海牙......嘶.......”
布里斯搓弄起长长的刘海，随即像打了鸡血一样恢复了精神。
“格温德林！”
布里斯激动地冲了上来，握住了蕾西亚的双手，把蕾西亚吓得不轻，脸上尽显尴尬。面对布里斯真诚的眼神，蕾西亚睁大的双眼也无处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