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救赎完成》(3)

那时候沫可说服不了零，而零更无法说服沫可，两人索性在最后一次通件后一个月之久没有理会对方，还是沫可先求饶，给零写了封赔罪信，而零也并非不讲理之人，只是她希望从沫可那里得到关于爱情观念的哪怕一点点认同就可以。
但时至今日，摩柯不得不重申自己当时所持的观点。
“沫可没有骗零，摩柯也没有骗绫姐，我们都能接受恋爱最重要的是结果这个观点，我们也尊重这个观点，但当恋爱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时，我们仍然坚信恋爱最重要的是享受过程。”
乐正绫没有说话，纵使她心中仍然想将摩柯这个想法矫正成自己一派，但她又害怕摩柯如几年前一样一个月杳无音信，她现在需要摩柯。
所以她并没有急着反驳摩柯的观点。
“所谓过程，因为恋爱这个词本身就是一个过程，连它的名字都在强调这个过程，我自然会根据它的指引，去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
摩柯又拉起乐正绫的手，在她的指头和掌心中画着她看不懂的符号。
“你看，这是言姐，这是洛同学，这是我。”
“虽然我还没有与她们任何一个人建立恋爱关系，但是按照绫姐的说法，这两位姐姐都是喜欢摩柯的，这个现象又称为暗恋，对吗？”
乐正绫心想这个孩子还真会往自己身上镀金，这一下就把自己的身价抬到这么高了。

但是转念一想摩柯说的倒也没错，现实确实是这么一个情况。
“暗恋也算恋爱，对吧。”
乐正绫不置可否。
“我们之前也讨论过关于‘动力’的问题，零说她工作的动力来源于对生存的渴望与被夸赞的快乐，而沫可说她创作的动力来源于报酬与对肯定的快乐，总之，我们达成了对一件事有动力，一定是需要物质或精神奖励作为支撑，对吗？”
乐正绫没有想到，摩柯竟然真的把她们之间的一封封信都刻在了脑子里，可以随时拿来用。
“但是摩柯从来没有给两位姐姐什么物质奖励，如果非要说黑金徽章、小饼干是什么物质奖励，那也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那支撑她们俩暗恋的动力，绫姐也知道了吧？”
“快乐。”乐正绫默念着这个词。
“对，快乐。”摩柯知道乐正绫已经恢复了对话和思考的能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暗道了无数次好耶，绫姐终于不用再对自己刻那么血腥的伤痕了。
“正是因为快乐，不管是哪方面的也好，是因为我的快乐，还是因为取胜对手的快乐，总之，她们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可是她们享受这个过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来没有帮上什么忙。”
“绫姐可太重要了，我之前就说过，如果不是绫姐，我可能三年都不会知道言姐对我的感情，也不知道洛同学来到虚拟上海的原因，而洛同学也会因为失去绫姐的帮助，而错失进入VSinger的决心与机会，那样的话，好胜的言姐可能就觉得她轻易得到的摩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和玩她那些迷妹一样，玩我几天玩腻了，就把我丢在一旁，有了新的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