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 本 《囍》自制(5)

这镇子方圆百里，可不曾听说有比我妮子更好的姑娘了。
女 子 （嗔怪）爹爹！（袖子打在商人衣上，侧过身去）
赵商人 （似是没有察觉）可惜了（liao），夫人二月若是再生一女儿，将我大女儿许与他大少爷，小女儿许与他二少爷，岂不是一桩佳话？我赵贾再挂一官名，从此便能与以往大不同，如此不是更好！（停顿，瞅见女儿不答话，又笑道）玩笑，玩笑！爹爹怎会将未生的娃娃许与那十八九岁的少爷。莫怪爹爹嘴拙，说出一堆怪话。（见女儿仍不理自己）罢了，你早些回房去吧，这天气甚是冷，便是这江南地带，腊月也是大寒天，虽不比那塞外，瞧瞧，却冻得人说不出话！哈哈哈哈哈！（大笑下）
女 子 （见父亲回房，绕过假山走向院子另一端，轻声唤）二狗？二狗？
无人答话，许是那少年见了赵商人，怕得不敢再回这院子吧。女子轻叹，缓步走回了亭中坐下

女 子 （自言自语）我与你青梅竹马一场，自是不曾说过什么男欢女爱，嫁娶之事。自爹爹得了大财，建此院楼，我便未能再与你同以往般在街上嬉玩。爹爹总拉着我去见这家少爷，那家小姐，去学得那所谓高雅的做派，忘却过往阡陌之事，真正的当个赵小姐。我本应与你从此不见，奈何你那模样早已刻在了我的心头。又从不似小厮般尊我一声小姐，不觉你我与以往有何不同，每日翻那院墙而入，逗我欢心，惹我羞恼，又讲与我院外许多趣事。你和爹爹总像是一类人，懂得如何教我欢心；可你从不行阿谀奉承之事，又与爹爹完全不同了。可你何时能不似这般胆怯呢？你明明对我并不畏惧丝毫！你明明……唉，若是过了腊月，我兴许就归了别家。（不再说话，以袖拭泪）
（女子下）
第二场 王二狗家中
一间简朴的土墙民房，一张木板床靠在床边，在窗间透过的月色照耀下显得非常宁静。被子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尾，床单耷拉下来遮住床底，在时有时无的冷风中晃动着。房中还摆着两个木箱和一张桌子，桌子上的油灯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