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探]第二章：地摊，[能力]与偷拍者(2)

维罗妮卡坐在与归风分别的地方旁边的一根长椅上，正捂着手臂，奇怪于归风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做。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响，是相机按下快门的声音。她转头向后看去，发现身后的巷子里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背朝着她，好像在分享着什么。仿佛是感受到了维罗妮卡的注意似的，两个人突然跑走了。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前最后一刻，维罗妮卡清楚地看到其中的一个人的身体被太阳光照到，反射出金属的光泽。“人的身体......像金属一样反光了？真奇怪......”
“喂，在看什么呢？”归风走了过来，丢给维罗妮卡一副白色毛线手套。“没，没什么。这是......”维罗妮卡转过头来，拿起那副手套看了看。“给你买的手套。戴上吧，这样能遮住你左手手臂上的紫色条纹。”听了归风的话，维罗妮卡戴上了那副手套，不长不短，刚刚覆盖了她左右手的小臂。不知道为什么，在戴上手套后，她感到一丝冰凉。“这手套怎么这么凉快啊？”“老板好像说这是用什么自制冷面料做的，可能是真的吧。”“啊，谢谢你给我买这副手套！”“不用谢，也没花我几个钱。现在......”归风伸了伸懒腰，坐在了长椅上，“我来和你说说我为什么能够制造冰。”
“我能制造冰，是因为我拥有[能力]。[能力]也就是非感染者们所谓的‘超能力’。只要一个人患有‘洛克希德症’，那人就会获得能力。你不会告诉我你连‘洛克希德症’是什么都不知道吧？”归风说到这里，有意断了话头，看向维罗妮卡。“嗯，我知道的。”“那就好。[能力]因人而异，它一般不以实体存在，但是在拥有[能力]的人的意识里可以与[能力]本身对话，也就是说[能力]是以非实体形式存在于拥有[能力]的人的意识中的。”“听起来......好别扭啊......什么意识不意识的......”维罗妮卡看起来无法理解归风的话。“这么说吧，[能力]分为外在表现和内在意识两部分，外在表现就是使用者通过[能力]能做的一些特殊的事情，比如说我的制造冰的[能力]——[冰之领域]；而内在意识呢，就是说[能力]可以在使用者的脑海中与使用者进行对话。

明白了吗？”“明白了......可为什么我没有[能力]呢？我不也是......”维罗妮卡的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的小臂。
“[能力]大多是随患者遗传的‘洛克希德症’天生被激活的，也就是说从理论上讲先天性患者一出生就能使用[能力]；后天感染‘洛克希德症’的患者呢，则是在使用者陷入危机，或者情感极度波动时，[能力]就会被第一次激活，这以后想用就能随便用了。你的话......应该是还没有遇到特别的刺激什么的？”归风用猜测般的口气对维罗妮卡说。“......”
“好了，现在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归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瓶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