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逸话】博士与她的七夕(凯尔希，博士)(4)

透过员工牌的塑封，看见那个未贴相片的方框左侧的签名：
“凯尔希”
博士怔怔地凝视着她，一时竟忘了言语。
“进入东莱塔尼亚平原的第12天，所有的移动城邦都已经在我们身后了。”
“天灾低发区，没有伤员，没有会议，”她回望着他的脸，沉静地说道，“今天于我而言，也是个难得的假期，博士。”
随着脸颊退烧，博士终于清醒过来，斟酌着开口说道：“凯尔希，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冷酷的批评，传入耳中的，只是一声轻描淡写的询问：“没什么，上甲板吹吹风，仅此而已。愿意和我一起吗？”
“没有问题，我昨晚才从阿米娅那里得到休假一天的通知。”
“走吧，”她不再多言，回过身，径直走向了长廊尽头的电梯口。博士拍拍褶皱的衣摆，奋力跟上了她的脚步。

平原，正午。
太阳藏在云层编织的绒被后，洒下均匀而柔和的光，照亮了每条缝隙中的阴影，整片草原的细节一览无余。罗德岛的履带隆隆地碾过，留下两道深刻的犁痕。
风吹动绿色的波涛，撩起她过颔的短发。那双眼里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远方。
终于，他再也耐不住寂寞，开口了：
“我们难得的休假非得这么沉默吗？”
被打扰的凯尔希脸上露出一丝错愕，转瞬即逝。她侧过身子，倚在栏杆上，面向着同样转过身的博士：
“我倒是进一步确认了你的变化，博士，你确实和过去不一样了。”
“除了谈论问题的时候，站在以前的你身边不过十秒，我便会全身恶寒...而今天，我竟大意到有一刻忽视了你的存在。”
“这算是...对我夸奖吗？”
“你姑且接受吧，”凯尔希的目光再度投出栏杆，不过这一次，是向着天上看去，“博士，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