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旅人·怀人》(11)(4)

听到现在还有路可以通兰泥,所有人的心中都涌现出了巨大的希望:马匹,物资,损失掉的一切都可以补回来,只要有足够的补给驮兽,他们还是能在大冬天赶到八松去。
中年商人也不理会哄笑,接着问:“那,那些真地的蛮子不是在南边吗?他们让你过来?”
客栈老板插嘴说:“那自然是左相大人的夜北军把他们给收拾了呗!”他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只是没有人理他,人们的眼睛都盯在界明城身上。
界明城点了点头,讥讽地笑着说:“左相大人出兵,那是一定马到功成的。”人们一时竟然没有声音,渐渐有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茁壮起来,兴奋的彩声笑声这样绽放开来,几乎要把客栈的屋顶掀开。
“我就说嘛!”客栈老板神气活现地说:“左相大人镇边夜北,猖狂那么多年的马贼流匪都一一灭了,何况那些衣服都穿不周全的真蛮子。”商人们想到的可要多的多,他们想到了开通的道路,可以取回的马匹和物资,还有倒霉客栈老板该把他没有道理的昂贵房价给降下来了。
那中年商人长出了一口气,显然,左相得胜,天水的商人都可以放松了。他笑眯眯地问界明城:“不知道是怎么赢的。这位小哥能不能讲来听听?”界明城还是捧着他的陶杯,他看着杯中晃动的奶茶,杯中流动的黯淡光彩让他想起了大军阵前那两抹刀光。

鸣人的九尾不断给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