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4)

“行啊，这几天倒是没声了，安静了许多呢。”
“呐，赵姨，你不知道啊，那老头子在地下每天都挨着打呢！”
“啊，这么惨啊？我们得去看看了……”
张家的地下室给她们的第一印象是阴暗，第二是潮湿，第三是血腥。是的，一股血腥的味道弥漫在这里，令人作呕。
“呀，老头子你还好吧？”
老人见到她，立刻从失落中亢奋起来，从脸上放射出一道光：“赵姨！你相信吧！月亮！要掉下来呵！”

“别说胡话了，我来帮你出去！”
“赵姨，别放他出去，万一这老疯子报复咱俩该咋办啊？”躲在后面的女妇人对着老人指指点点。
“唔，你们怎么都不信我？真的啊！真的！月亮！要掉下来呵！”
老人的声音太大，很快就传来老张的声音。
“哟，赵姨，你怎么来看这老疯狗了？”
“老张，我知道你的心思。但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