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戏影【营业】非甜 开放性结局(2)

三
虽说就“营业”这一主题，他和严浩翔达成了一致，但贺峻霖还是很不满意。 他觉得严浩翔的营业方式太外放了，不含蓄，不自然。 “是你要营业的，嫌我恶心？可以喊停啊。”严浩翔倒在贺峻霖的床上，手松松扣着他的腰。 “我没有那么说！！”贺峻霖手上剥着橘子皮，试图跟这人讲道理，“我只是说可以不要那么的……” “嘘，来了。”严浩翔打断他的话，手上一使劲儿把他也拉倒在床按进自己怀里。 下一秒，摄像老师扛着摄影机推开了门。
四
又要准备双人舞台了。严浩翔和贺峻霖被分到同一间房间。说是选词分房，不过是提前对好的台本罢了。贺峻霖无感。又又又要录物料，两人提前商量好一些动作，在镜头的无限曝光之下，两人是最好的演员。
五
夜晚。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只留下一身疲惫。贺峻霖先去洗澡，水温没调好，冰冷的水当头而下，贺峻霖急忙扭向另一边，水温了，又突然热了，反复调试终于找到合适的水温将就着洗完了。贺峻霖穿上浴袍示意严浩翔，然后坐在床上玩手机。严浩翔去洗澡了。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贺峻霖想起今天没有排好的双人舞有些心烦。水声停止，一切归于黑暗，一切归于平静。严浩翔睡着了，贺峻霖却久久睡不着，夜晚的确是人最脆弱的时候。贺峻霖想了好多，想起镜头下的自己，演员，突然怀疑起自己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多粉丝和流量？为了让更多人看见？为了不被遗忘？被一个人丢在高铁站，一个人坐经济舱的滋味......拍摄网宣照片时只准备了六套道具，若非严浩翔提醒摄影组就准备收工了，精心准备的舞台个人镜头被一剪没，可自己呢，只能将脸上的愕然转变为微笑，熟悉的耐克嘴，营业。

一番委屈涌上心头，贺峻霖皱着眉闭着眼睛也挡不住眼泪从眼角划到耳边，但他依旧无声也不动。严浩翔突然想上厕所，半夜打扰别人总归不好，于是摸索着手机打开闪光灯准备下床，闪光灯一闪照在贺峻霖的脸上，晶莹的泪划过的痕迹在反光。严浩翔有些吃惊，“你哭了？”贺峻霖默不作声。但他知道严浩翔知道他醒着。严浩翔小心翼翼的的问，“是因为营业的事吗？”严浩翔把闪光灯偏向一旁，“如果是因为营业的事让你感到不舒服了，那以后在镜头之下我主动一些，你给真实的反应就行，这样可以吗？”贺峻霖什么都不想解释，便轻嗯一声答应了过去。
六
他们暂且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做出了最完美的效果。 他们是破镜重圆，他们是天生一对，他们入住cp榜市中心，他们拿下了双人舞台。 很好，非常好。 唯一不太好的是，贺峻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无法分辨严浩翔的笑到底是假意还是真心。 
七
当严浩翔按照老师的要求，用小臂勒着贺峻霖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贺峻霖觉得糟透了。 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大脑空白了几秒。 他弹出严浩翔的势力范围，无能狂怒：“你轻一点！……至少不要让我失去重心啊！” 严浩翔有点委屈：“我没有用力啊……”，他不明白贺峻霖为什么反应这么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