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博士×夜魔 当夜魔的生命还剩下24小时（终）(2)

“博士？”她忽然松开手，像慵懒且优雅的猫一样伏在我胸口上，用琥珀赤和矢车菊蓝的眼睛注视着我。
我忍不住抚摸着她的头发，“嗯，我在听。”
“我这样子做的话……你会感到舒服吗……”
我用世间最温柔的眼神回答她：“是的，像做了一个美梦那么舒服。谢谢你……”我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紧扣住她比我小整整一圈的手掌，“但我……我还是要向你道歉，都怪我太过迟钝，我……我也没有勇气确认，我们居然会怀着相同的情感……”
她忽然用唇封住了余下的话语，虽然她并没有说话，但此刻我们的心灵都卸下了自己罪责的桎梏。是啊，在最应该享受的时光里，说什么自以为是的道歉的话呢……
在松开我之后，她露出了平时不甚常见的狡黠：“博士，你为什么不怀疑是夜魔操纵着我的身体呢？”
房间似乎更暗了些。
我摇摇头，说：“不会的……我相信我的直觉。”但我不敢说出下半句话：那是因为深刻地爱着你，所以对你的一切都应该记住，应该完全了解。

我生怕无意的表情被葛罗莉亚小姐觉察，忍不住把脸偏向一侧，但与此同时，她也将自己的脸藏进阴影里。
“那……凭着你的直觉……你能猜出，我旅行的终点是哪里吗？”
我将压在身上的猫抱得更紧，试探地回答道：“是……罗德岛嘛？”
“笨蛋。”她嘟囔了一句。
“啊这，难道终点是……我的心里？”我下意识说了一句很土的话，但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笨蛋，笨蛋，笨蛋……”她很用力地用手捶着我胸口，但还是被我敏锐地嗅到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然后是很久很久的沉默。
我忽然想起我最喜欢的一段诗：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扇/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但我不得不打破这种美好。
“所以，能因为……仅仅因为我……暂时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么？”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很自私，我总希望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又总是害怕受到伤害、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