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永恒天国”(12)

“一区向外界透露的第一个信息就是人类文明的电子通讯技术，他们可以利用晶体管和电磁波继续全星球的通讯，这使得人类文明的协作程度远超索尼亚，他们的生产力是我们的百倍之和。一区在详细了解了人类文明之后，就没有在向外界透露更多的信息，我们害怕人类文明的每一次应答，害怕他们是不是在利用通讯来定位我们的方位。直到几个星期前我们决定中断通讯把这段往事所遗忘，知道这一切是残酷的，所以我还请求你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个秘密，这是我们一区所有人的约定。”
海菲曼拿着那些文件，她的眼睛正发散出一股淡红色的光芒，她以极快的速度阅读着手中的文件。阿里向敬畏神灵一样敬畏她，他仿佛是一个朝圣者而不是一位学者，这种威压是他闻所未闻的。
“那你呢？”海菲曼问他。
阿里手中已经握着一只手枪，他将枪口移到太阳穴前说到：“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只要你能办成答应我的事就好了。”
“我可以带你一起下山”她这样说到，但这句话并没有触动阿里，那位学者依然紧紧握住手枪。他看向一旁的罗依对海菲曼说：“不必了，我知道我下山以后的命运，我得一辈子都待在基地里，我知道帝国最大的秘密，如果我侥幸活了下来，那么自由也就离我越来越远了。”学者用力的按下扳机，一声清脆的枪响后他应声倒地。

女孩遥望着门外的天空磁暴雪已经退去，阳光顺着她的长发粼粼的洒在地面上，她将阿里的遗体埋在一区的巨型接收器前，那是永远都可以收听到另一个世界声音的地方。海菲曼抬起罗依的遗体，在一束束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身影愈来愈远。天外的远方，一处转折之地上，一颗倒映着天空的晶体正在俯视着一切；下一瞬，它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到了光年之外的另一方。
[伯奈克帝国，赛博朋克中心城，帝国大厦前；公元一四零七年十一月十三日。]
“先生，您在索尼亚大陆上游历了数年，应该没有人比您更清楚这个世界的全貌了。”柯斯金站在三人像下默默地看着他的祈祷，李海缓缓抬起头他将一束鲜花放在三人像的底座上，而天空中早已是阵阵雷动。李海回过身子，他看着柯斯金的眼睛说到：“我的元首，你早在地图里将索尼亚的每一处地形熟记，问我这个问题已经不合时宜了。”
李海走到柯斯金面前，“我听说了关于人类文明的事，他们联系了你设在荷兰谷的量子通讯站，同时也知道了这偌大宇宙中还有一个索尼亚文明，这是件好事但也糟糕透顶。索尼亚人必须要踏出这一步的，你很清楚这一点，不过做出选择是艰难的你的勇气我非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