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遗民（三）（少年pi同人）(2)

“你，你自己想的什么你没个数吗？”烤鱼都气笑了，差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说服自己不要和api计较这些——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后都会变成api有理——犹犹豫豫从箱子里翻出来件宽大的外套，“给你。”
“嗯?烤鱼，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有吗？难不成你还在外面养了别的男人?”
“我不是！没有！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不觉得很奇怪吗？”烤鱼马上跳起来跺着脚，又因为api奇妙的描述和语气笑出来，小姑娘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是她这种好脾气。
烤鱼瞄了眼穿上了外套的api——居然挺合身——扁扁嘴，低下头对着手指，语气低落：“这是我爸的……他……”
“哇——烤鱼，你居然认贼作父。”api打断烤鱼小声的话，把过长的粉发从外套下拉出来——因为之前的空难和奋战，他的头发乱得跟狗啃过似的。
烤鱼本来有点难过的心情瞬间被api这句话来了个大落大起，她噗嗤一声笑出来：“哪有说自己是贼的。”
“来，烤鱼，叫声爸爸。”
“不要——”

正在理外套衣领的api突然从帽子里抽出根黑色的长发带，丝绸的材质，看上去挺有年头。
这不是和外套一起的东西——api本能地有这种判断，恍惚间他似乎能看见这条发带系在某个人长长的头发上，在波浪似卷曲的发丝间若隐若现，指尖似乎还能感受到发丝柔顺的触感。
“api?”烤鱼疑惑地看着愣住的api。
他感觉到熟悉的疼痛。
自从api醒来后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不管是地下室还是建筑都仿佛在不断地移动错位，这让他不停地走错方向或踢到小脚趾，但——回过神来又会发现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真的忘了很重要的东西，那些东西占据了他灵魂中太多的部分，所以剥离的时候才会感到如此疼痛。
他尝试着用发带系住自己不太长的头发——明显不合适，过长的布料几乎垂落至腰间，在他的身后不断晃悠。
太烦人了。他焦躁地揪下发带，面上却依旧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和试了件不怎么合适的饰品没什么区别，但他又不太想放手，攥着发带的手指甲深陷入皮肉留下痕迹，最后还是把发带系在了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