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枕战组】饥饿游戏（一）(2)

瓦尔加斯，想想看，你醒来之前在哪？和谁？
——在学校里，旁边还有哥哥和小菊。
瓦尔加斯，你现在要去哪里？
——我不知道，ve，或许会一直这么走下去吧……
他小心翼翼地弯腰拾起横在面前的一根树枝。不粗不细，危急时刻也许能用得上。在走下一步时他把脚抬得更高了些，方便跨过那些藏在叶子下的枯枝，以免它们发出“噼啪”的响声，引来别的什么东西。
瓦尔加斯，你能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吗？
——我……
费里西安诺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慌张之余摸向自己的心口。
心脏的跳动感隔着血肉和衣料传入了手心的触觉神经，除了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弄湿了胸口前的那块校服外，一切正常……嗯？水？
他把沾过衣服上液体、还微润的手指举到面前，有一股微微复杂的气味。是酒精吗？不，不太像，也不像是化学实验室里其他试剂的味道……
呃，大概是什么“药水”吧？从来没了解过的那些……
他垂下手臂，不再做空虚的猜测，右手紧紧握着刚捡到的树枝，惴惴不安地继续前行。

不知名的鸟儿隐在树上的某个地方长啸，穿透大片树林，远处又紧接着有了回应，尖锐、不断，仿佛指引着去往鬼谷的路，在为到来者敲响丧钟。
他抬头望了一眼，没有出声。
了无目标、没有指向的森林总是具有迷惑性，看上去不论走了多久，眼前的景象还是如出一辙，让人不禁怀疑是否在兜圈子。
他也不确定到底走了多久了——他平时并没有戴表的习惯。幸好他还能分清方向：如果没有偏差的话，他一直在向着东走，所以，根据那些朝向自己身前的树影来看，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漫长的一路上费里西安诺没遇见一个人，始终陪伴在身侧的只有那些无处不在的小动物，以及树上那种叫声凄厉的鸟儿。
跟了他一路的紧张感暂时遏制住了身体的劳累。而当他惊觉已是下午时分时，前所未有过的疲倦几乎在片刻内席卷了他的全身，体能在几秒内就跌近零值。他虚脱似的倚在树旁，任身体贴着树皮慢慢滑下，最后坐靠在地上，右手依旧僵硬地握着那根树枝。指头已然失去血色了，苍白如纸，隐隐酸痛，但他不想放开，因为这或许会成为一线生机——唯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