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世界(第六章)(2)

人形舰船计划是阿兰告诉他们的。这是一个充满了罪恶的计划，它的主要目的是发展出所谓“一个人即可操控的战舰”，主要形式便是通过提取他人的基因，然后将其细胞核注入一些女性体内的卵细胞内——这些女人在她们的孩子出生后不久便“失踪”了。而那些产下的孩子们——他……不，她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在出生前后进行了大量的基因及机械改造，包括生长加速——她们只需三年便可长成设计中的外貌；她们需要在体内植入大量的机械零件、电子元件以达到可以与舰装完美的结合。这些孩子是悲惨的——她们不能拥有名字，只有那战舰的名称；她们作为政治家手下的棋子而生，又只会作为棋子死去。这其中又有一些特殊的例子——男性，他们由于基因来源以及——他们是最早建造的那一批，所以被作为舰队的指挥。阿兰便是其一。而他们现在追捕的超大和也一样，只不过他似乎要更特殊一点…
…
超乎我们想象的强大力量？艾比思考着。会是希·索吗，但她并没有感受到周围有什么希·索使用者。那么是怎么回事？带着这一份疑惑，她和她的队友搜查完了这片街区。
除了一个在一家废弃的汽车旅馆里的类似定居点的地方。一张床辅和几堆熄灭的篝火。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当他们思考的时候，一个人正在注视着他们。
此时海德里希和布鲁克站在莱尔的葬礼现场。
老探长们和海德里希的朋友都喜欢叫他海德——这是他的昵称。二十七岁的他脸看上去很柔和，却已经有了皱纹，碧绿的双眼总是很严肃地看着其他事物，有理头上黑发的习惯——他思考时喜欢这么干。他平日喜欢穿黑色的全套西装，但现在只能穿着全套的A.A.制服——黑大衣、黑领带、同色的长筒靴、黑裤子、白衬衫与黑色大檐帽，如同德国党卫军一般。但没带枪和枪套。因为葬礼的原因。
布鲁克同样穿着A.A.制服。但他的身高接近两米，比他的朋友——只有一米七几的海德——高了不少。整个下巴上是短而浓密的胡楂。他的褐色头发很短，不久前刚刚修剪过。他平素爱开不正经的玩笑，但关键是挺靠得住。最近比尔不太欢迎他，因为他似乎和艾比好上了。
他们肃穆地看着棺材，看着莱尔的父母还有组长都面露悲色——只不过对于后者的真诚，人们可确定不了。仪仗队举枪，开火，为死者奏响了哀歌。
“莱尔是一个好人，”西区组长说，“他当上探长已有三年，他从曾经的纽约城来到我们之间。如今，他对于和平的守护已经结束，他已离开了这个伟大的世界。但他并未真正的死去，他将永远在我们的心中活着，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