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柠】向死而生(4)

安丽洁：“……？”
凯莉溅起的浪花打湿了安丽洁的长裙，这位幼稚的死神扬起嘴角，“复仇成功。”
05》
夜深了，喧嚣的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没有人知道，在山的那边，在海的这边，有两个女孩儿并肩坐在沙滩上，倾听风的吟唱。
安丽洁累了，她将头轻倚在凯莉的肩头。很想无视身后已经泛白的天边，但没办法，死神不能在天亮时还弥留在人间，这是规定。“那么现在，凯莉，”安丽洁轻声道，“带我走吧。”
安丽洁感到那人僵硬了，但又很快推开安丽洁站起来。她拍拍身上但沙土，瞪着安丽洁。“都说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勉为其难让你多活些日子，快感谢我吧。”
“可是，凯莉你……”
“哎呀，闭嘴！”凯莉打断她，“我说不带你走就不带你走，不接受任何反驳。……你不要一副被我欺负但表情，算了，先送你回去吧。”
安丽洁还有很多话想对凯莉说，比如她明天晚上还会来找她吗，不如她什么时候带她离开，比如她喜欢她……

但没有机会了，安丽洁看见凯莉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波光粼粼的海洋消失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凯莉？”
安丽洁试探的问道。
没有回应。
真的走了吗？
真的。
天边破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女孩儿身上，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划过脸颊。
是眼泪。
06》
那是阳光所不能到达的禁忌之地，那是地狱，那是千万鬼魂的归宿。
玫瑰色的裙摆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愈发黯淡。死神抬头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宝座，迎面而来的压抑令她动弹不得。
“我的小死神，你违反了规定。”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把你那拙劣的演技收一收吧，你放走了一个本该在昨夜死亡的灵魂，你动了凡心。”
凯莉抑制着胸口由心动带来的刺痛，笑得比往常更加妖娆，“没错，我动了凡心。那么，父皇，请您让我流落凡间吧。”
台上沉默了，良久，声音再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