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上帝(3)

“困在……这里？”
水手耸肩。坐下来眯起了眼睛。
“喝完这一杯，你最好抓紧离开这里，要是晚了，他们就要来了。”
“他们是？”
“缉拿你的人。”水手伸手指向角落墙面上的一张纸。
男人看到一幅自己的肖像画。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字：
通缉令。
不知怎么，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脑袋重重地砸在了吧台的木制桌面上。
他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屋外远远地响起了警笛声。
“快离开吧，可以走后门，祝你好运。”身后响起了一声关门声。
他猛地回过头，小酒馆内已经空无一人。
他揉着太阳穴，努力地想要回想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他置身这座城市开始，记忆就好像一团乱麻，他揉着太阳穴喝完了剩下的马提尼，却始终一无所获。

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打开酒馆的后门，眼前是一条狭窄的小弄堂，酒馆在在弄堂的南端靠近尽头。于是他摸着黑开始向北走。
弄堂的长度夸张得让人难以置信，而且一路上没有什么小岔道。他走了约莫有一刻钟，隐隐约约地听到前面的垃圾桶附近有猫的叫声。
他小跑了几步，觉得有些吃力，才记起来自己一整日都没吃没喝——除了那杯马提尼。走到近前，一只灰白毛色的胖猫正趴在垃圾桶边，瞪着一双发亮的小眼睛，喵呜喵呜地朝他叫唤着。看见男人朝自己走了过来，胖猫警惕地地站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胖的缘故，歪歪扭扭地朝远处跑了几步，然后又是一屁股趴在了地上。
男人乐了，隔着十来米看过去，就像是一团灰白色的肉球躺在路中间。他走到胖猫边上，俯下身，发现猫爪子上扎着一块不小的尖刺木屑，现在还有血从猫掌的肉垫里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