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变人(11)

“说说看。”凯博说道。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别得寸进尺！”凯博一拳锤在罗伯特面前的桌子上。
“凯特……是不是已经死了？”
“……是。”
“尸体呢？”
“科尔森地下室的冰库里发现的，少了一对眼睛以及心脏和肝脏。”
“最后一个问题，人肉提供的生意原本是老科特一家独大，为什么爱尔兰酒吧会成为科尔森的提供源？”罗伯特依旧是那副“标准”的笑脸，但凯特似乎看到了难以明说的寒意。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问答结束，说你的条件。”
“是不能，不是不知。你们果然知道什么。”罗伯特死死盯着凯特的眼睛。
“这是……”
话没说出口，警员打开审讯室的门，面色难看的看着凯特没有说话。
凯特面噌的一下起身，飞快的走出了审讯室。
半个多小时后，凯特又缓缓走进审讯室。凯特面色苍白，颤巍巍地掏出一根香烟点上，一口抽掉半截，开口说道：“你问的是机密，我无权告诉你。至于你到底认不认罪……不重要了……”

说罢，凯博碾碎了香烟，起身离开审讯室。走到门口，背后却传来罗伯特的声音。
“科尔森一个义肢化不超过百分之二十的人，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必死无疑。他的一儿一女也都死于非命，克尔伦集团没了合法继承人。手里没牌的你们连我这个替罪羊都不要了……”
凯博站在门口没有动。
“这说明，你们有了别的底牌。科尔森的私生子？”罗伯特继续说道。
“你不是配了生物计算机的侦探吗？自己推理不来得更快？。”凯博又打开了香烟盒，想要再点一支。
“我做不到，模拟人类的思维与情绪已经占据了生物计算机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功能。说实在的，单就智商，我并不比你们人类聪明多少。”
凯特刚含进嘴里的香烟一下惊得掉在地上，“什么？你们叛格者不能完全运用生物计算机！”
“嗯……也许其他的仿生人运行的逻辑与我不同，但至少我不能。”罗伯特说道。
凯博用一种看动物的眼神审视了罗伯特一会儿，开口说道：“你说你的自我就是追求真相，那你愿意为真相付出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