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帕弥什――金属意志（3）(4)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如果出去了一定会公布的。”指挥官抛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有的疑惑。
“加入黑野么？”像是恶魔和浮士德交易时的笑容，“黑野和议会没什么不同，哈桑也是一个掌权者，他能给的我们只会给的更多。”
葛林斯向指挥官伸出手去，“为什么不来呢？”
指挥官看着他伸出的手，这一个邀请是橄榄枝还是荆棘藤，是天堂的钥匙还是魔鬼的契约书？
指挥官笑了，一切的答案都在自己心里，他回想起来那一部老电影，里面有一句称不上经典，但一直在他心里的台词。
“No fxxking way。”
葛林斯没有说什么，把手收了回去，耸了耸肩，以一种格外遗憾的语气的说了，“那真是遗憾。像你这样的聪明人才是我们的拉拢对象。”
葛林斯靠上了椅子的靠背，抬起头来沉思了片刻。
“你听说过记忆造就人格么？”
“什么？”指挥官看着眼前的人，难道他拉拢不到人，就想谈谈心理学么？
“记忆造就人格。”他再一次重复了一遍，“人的反应来自于记忆，因为有过被火烫伤的记忆，所以不去碰火，因为有被刀划过的经历，所以小心用刀。”葛林斯的笑容回到了脸上。

葛林斯回想起了那位老朋友回来的时候，说出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不是骄傲，不是自豪，只是和那件白西服一样的平淡冷静。
已经五年多了，他回到了黑野，并带来了这个可以称得上是最好的筹码的东西，有了这个，他们才能和议会平等对话，这可以让黑野不再只是藏身于黑暗之中。
但他为什么回来，这个谜题始终困扰着他，离开时的情况他并不清楚，只有几个和他亲近的人知道内幕……
 “如果是你的话，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不知道是在和指挥官说话，还是喃喃自语。
说完，指挥官听到了什么机械启动的声音，他向四周看去，白色的烟雾从墙壁上的风口涌入房间，开始填充整个房间。
“和你聊天很愉快，谢谢你，灰鸦。不知道下一次再见面，你会成什么样子呢？”
指挥官的意识逐渐模糊，在眼前变成一片漆黑之前，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话。
“告诉他们，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