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弹/田柾国】迁徙02（纹身师JK）(6)

笔戳在屏幕上哒哒的响着，顾帆把手里的苹果给田柾国咬了一口就起来靠在他肩上看他画画，客人要设计的图案一个个的排列在画布上，她在田柾国缩小画布的时候，看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小帆船
“当初你说要纹，闲着没事儿就画了一个”田柾国把它调出来“喜欢吗？”
“喜欢”
田柾国点头“不过这次你得想好纹在哪”
打诨的话让顾帆整个人缩在田柾国怀里，他也放下平板静静的抱着，快到新年，电视里重播着以前春晚的小品，老掉牙的段子讲了一年又一年
“苏娆都跟你说了”
陈述句，他早就知道了，不过顾帆也没打算瞒着他，点了下头
田柾国笑笑“害怕吗？”
“怕”
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腰窝，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眼底漆黑一片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看不清情绪，田柾国心里显然酸涩的紧，却还是低头吻着她的头发“怕什么？”
顾帆抱着他的胳膊收紧力气，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嵌在他的怀里“怕我要是没有在那天遇到你，以后的新年，你是不是还要自己过”

“那今年呢？”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小动作，田柾国指尖把玩着她的头发，声音深沉沙哑“你要和我一起过吗？”
“恩”顾帆从怀里探出脑袋，小手捧着田柾国的脸凑过去就是吧唧亲了一口“往后的每个新年，我都和你一起过”
手腕处一块不大不小却不算精美的纹身是当初田柾国自告奋勇让哥哥在他身上练习的印记，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随着成长变形褪色，可他却从来没补过
不是不会，也不是不想，而是觉得只要把纹身枪拿在手里对准的时候就会想起当初还是在这个小地方，那个刺眼的灯光下哥哥颤抖着手一副紧张的模样，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他那句说“小国疼就跟哥哥说”时满脸心疼的模样
闵玧其曾经把喝到酒精过敏的他从医院扛回家，一副不受控制的身体和从那时就已经停滞运转的脑袋支撑着他活下去，脸上的拳头是闵玧其没有及时赶到的悔恨和对现实的无能为力，田柾国等闵玧其打累了，在地上啐了口血，扯着被打破的嘴角满眼空洞的望着也红了眼睛的闵玧其，说出那段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玧其哥···你说他当时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