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收尾人】 第十五章 义体(2)

当然，客人也少了不少。
‘主厨是因为这才要‘闭关’研究新菜谱吧！’
新菜的事是听上次来过的那个黑西服说的，主厨对此一字未提。
似乎隔一段时间心绪苑就会关门几天，每次重新开张都会有免费的新菜品试吃。
‘估计是突然有了灵感，忘了提吧。’
……
……
……
白惨惨的骨头从手肘刺出，关节凹处被粗暴地切开，断裂的白骨直直垂下，藕断丝连。
主厨嘴角沾着血沫，泛黄的牙齿被血染红，牙缝间尚能看到咀嚼后残留的新鲜肉沫。
“火候……到了……到了……”
他扯着脖子，咧开嘴角。
“味道，真好！”
他睁大浑浊的眼珠，眼白布满血丝。
“配方，找到了。”
他扭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挥着手，手上沾满的血液顺着皮肤滴落。
“对，对，熟悉的味道。”
“哈啊……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笑声狠狠地撞在墙面上，又被结结实实地弹了回来，整个房间都被刺耳的声音覆盖。
……
……
……
“看着只是普通的砖瓦墙，没想到隔音效果意外的不错。”
柯丕看着门外一拥而上，分食尸体的居民，耸了耸肩。

虽然没能享用到心绪苑的美食，但挑选个倒霉蛋自己烹饪还是不错的，也正因此每到饭点都能看到拥挤而嘈杂的人群。
当然，伺机分食的往往都是买不起美食的贫苦居民。
“那么多人挤在街角，就这么点食材，够吃吗？”
来到作为美食之巷的二十三号巷，自然要做好吃与被吃的准备，一般情况下被盯上的倒霉蛋都是外头来的年轻人。要么是抱着尝尝鲜的心理要么就是初出茅庐狂妄自大的收尾人，想来这“清扫门户”。
“毕竟食人在外界看来，是种陋习嘛。”
也当然了，巷子就这么大，东家长李家短大家伙儿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几斤几两心里都还是有数的，能不能下手该不该下手，这是巷里生存的智慧。
“可惜了，碰上硬茬子了，看着死了不少人啊。”
主厨拎着一块抹布，清理着手上的血迹，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主厨？”
“把门口这群破玩意儿赶走。”
“好的，主厨。”
……
……
……
“砰。”
铁器击中重物的闷响声响起。
柯丕费力地挥动左臂，重重地击打在满嘴是血，眼里带着恨意的居民身上。
肚子上肉眼可见地出现了深深的凹陷，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恍然地望向心绪苑，带着憧憬地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