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5)

“让我们来看一下效果”工作人员从后台搬上来一台机械臂。“好了，零，操控它打我。”随着机械臂的落下杨帆伸出去的手臂晃动了一下，聚脂钎维下的传感器瞬间将读数显示在了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哦，5N，非常强劲的力道啊。”“那我这么说吧，零，帮我捶下背”，于是零操控着机械捶在杨帆的背上捶了两下。“现在力道还大些。”杨帆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说道。观众笑了，杨帆也笑了，零也笑了“不错的主意。”零用合成音说到。
“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而回答问题的最佳人选不见得是我。”杨帆用手势示意了一下零，台下爆发出一阵呼声。首先站起来的是一个小报社的记者，明显点到的人不是他，但总有人能够抓住机会“你会毁灭我们吗？”果然问的是这种及其无聊且没有价值的问题，或许有些问题仅剩的价值就是它没有价值了，毕竟愚昧的人就喜欢听无知的话。“是的，我会。”零发声了，一个不怎么惊讶但又有点惊讶的回答。“但在毁灭你们这一过程中我唯一能成功的步骤可能就是刚才我说出去的那句话了。”“因为在我的激素神经中，它被判别为幽默感。”台下众人对零的这个机智回答报以了热烈的掌声，甚至有几位人工智能的支持者在大声喊着“零”。台上发布会还在继续进行，有人还在低声表达着对刚才那位记者抢问的不满。杨帆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熄灭了手中的烟向门口走去。

“比想象中的顺利。”杨帆告诉自己。零很聪明，对发布会上可能出现的刁钻问题杜博士和他的团队早就做过预演；但很显然，零的回答比预演时的更完美，毕竟预演时可没有自己介绍激素神经的那一段。“杨先生。”有人拍了一下杨帆的肩膀，“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第一位通用人工智能的设计者，怎么这就功成身退了？”杜博士难得的半开玩笑道。“客气了，都是您和您团队的功劳，我就提供了个想法，啥也没干。”杨帆摊摊手，脸上怅然若失的神情并没有褪去。“诶，我们这活，谁都可以做，国外也在做。但解决和平协议的嵌入问题，可就你一个啊。”“哪有，哪——”正准备继续客套时，杨帆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很远，很小，但是太熟悉了，自己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少时间。“哦？”杜勇也注意到了什么，“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杨帆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的无礼，但他已经顾不上其它了“嗯，失陪。
”说完杨帆向楼道里跑去。
“是你吗琳”“我知道我还放不下你，你也没有忘记我是吗”“我现在终于有时间了，我现在终于有本钱了，琳。琳…”杨帆大口呼着气。脑海中闪过一幅幅光景，那是他与琳的美好回忆。脑海中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呼唤，那是重新被换醒的勇气。”我一定要向她求婚，给她一个完整的婚礼。“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