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代号：破晓》(5)

“这是生育资格受理的五份文件，你们确认无误的话就可以签署了。”张先生轻轻摇晃着玻璃杯，看着茶叶在琥珀色的茶水中翻滚浮沉。
漠河端着平板漫不经心读着，妻子也凑上来，文件很多，差不多有十几页。妻子凑的很近，漠河甚至可以感觉到她默读的时候吞吐的气息，她读的很认真，他好几次想要往后翻页，都被她制止了。确认内容后，他们依次在每个文件的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了。”
“好的，那么还有一些东西我希望你们可以看一下。”张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正了正领结，用手接回了玻璃板和电子笔，打开了另一个文件。
“我代表普罗米修斯公司向你们倡议，这里还有一个基因订制计划，相比对于成熟个体进行全身基因编辑，对于受精卵进行单次编辑更加准确高效安全且低廉，因此几乎所有父母都会选择我们公司的受精卵基因编辑业务。我们普罗米修斯公司也一直致力于将每一个经手的孩子打造成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他们将作为新人类，比你我更加漂亮、强壮、敏捷、聪慧。这里是基因编辑项目的具体项目、项目说明以及收费标准。”
（四）
“你疯了！”
天台上，妻子焦急的对着漠河怒吼着，“你要让他成为基因穷人吗？我们必须要为他的未来负责，这可是你的孩子，这可是许多人多少年都梦寐以求的机会！哪怕砸锅卖铁，我们把这里的住宅抵押，我们也不能在这方面吝啬！”

“孩子还没有出生就要让家庭背负上巨额债务吗？你也知道我们家庭并不富裕，一年的收入也才42缪仑，哪怕他以后上凌云市公立教育机构，生活费也是一大笔开支，我们拿什么来还债？我在讨论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而且即便是贷款，能够贷到多少也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坠落的采集舰附近形成了大片沼泽，凌云市在招募远征队的人手，准备去种植新的蘑菇城市，只要入队就可以拿到1赫仑的保证金，每年可以拿到0.8赫仑工资。”
“你是要我······”
“不，我去。你再去水银行贷款一部分，这样就够了，就当是我任性的请求。”妻子的表情很认真，多年的警卫队经验让他知道妻子的决心有多么坚定。
漠河双手搭在栏杆上，他看着黑夜里蘑菇，蘑菇间闪耀的天桥上人头攒动，桥旁飞车的灯火映出数条蜿蜒的长龙，3D投影的巨大人物广告充斥着道路的间隙，照亮了林立的巨型蘑菇群。
“好，我答应你。”漠河短暂踌躇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商量好了？”张先生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再度起身，看了看表“快点告诉我结果，我赶着去下一家呢！”
“所有的基础项目：遗传疾病筛查、OB肥胖基因敲除、骨骼和肌肉增强、免疫强化。部分基础项目：EBS智力增强和面容矫正，等下我和妻子会挑选一款眼型给你传真过去，附赠项目的瞳色选择要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