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俱焚(9)

“啊，我只记得和你一起上了警车…”我避开妈妈的眼神，大口地吸着牛奶，确实饿坏了。
我妈摁下了病床旁的呼叫键，然后在旁边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打电话：“李同志啊，林梵醒了，在喝牛奶。对，可以接受问话。”
“阿梵醒了，看起来还好，你带点面包过来，加一杯奶茶。要快！他饿坏了。”
“盼盼，阿梵醒了，你放心啊。”
“妈，你干嘛打电话给林盼？你嫌我还不够出丑吗？”我正说着，医生和护士推门进来了。
“我有时间再解释这个事情，你先给医生检查一下。”
…
不久，两位名叫李奎和张昭的警官就来到了我的病床旁。
“你是木棉理工大学高分子材料学院大四的学生林梵？”
“是的。”我一边使劲吃着我爸带过来的面包，一边说道：“我参加的是普通的网友聚会，不是什么传销大会，我妈误会了。”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那个聚会暂时没有发现问题。网友“神兽猫猫”、“亲亲狐狸”和“未来战士”的行李也找不到可疑物品。但你在警车上突然昏睡过去，还睡了这么久，你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不信你问我妈和两个室友。我可能就是太困了，你们不会怀疑我被下迷药了吧？我在那个聚会上什么都没有吃过、喝过。”
“我们问过你的室友，你曾经在玩VR游戏时倒地抽筋，甚至出现幻觉，是这样吗？”
“是有这种情况，也许是玩的时间长了，太累了。”
“你玩到抽筋的那个VR游戏名叫《玉石俱焚》，对吗？”
“是的。”
“你玩其它VR游戏也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不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VR游戏？《玉石俱焚》又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玩的？”
“大一下学期吧，嗯，我2018年开始接触VR游戏，大概是2019年初开始玩《玉石俱焚》这样子。”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
“你能登陆一下《玉石俱焚》的游戏界面吗？同时录一下屏。”
他们突然从电脑包里拿出了我的电脑，让我觉得这次的问话并不简单。
我首先进入收藏夹，显示链接的网页失效；然后进入VR游戏库搜索，也找不到《玉石俱焚》。
“可能这个游戏被下架了。”我无奈的对两位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