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法则(3)

“我是艾克·波莫汀，太阳系共同体特混舰队最高指挥官，”波莫汀说，“那么……你好，外交官阁下。”
男人耸了耸肩。“我不是什么外交官，事实上，我和你一样是一名指挥官。如你所见，这是一支武装舰队，虽然它远远赶不上你们的，不过，你们的舰队真是够庞大的。这是太阳系全部的星舰了吗？”
“说出你的目的，指挥官。你很清楚我不想和你废话。”
“你应该先问一问我的身份，司令官，”男人的身体向前倾，露出假惺惺的笑容，“你难道不好奇这些你们从不知道的战舰是从哪冒出来的吗？”
模型扫描已经完成了。波莫汀的视线越过通讯屏幕，对方的舰只的确只是加装了折跃引擎器的古老战舰，上面搭载的常规武器比特混舰队还要差一个等级。除了这些之外，他们的普朗克能武器虽然没有被数据库收录，但分析显示这些武器和舰队的火力相当。
当然，数量比是一比三十。
“请讲。”波莫汀不想理会对方话中的讽刺。如果真的开打，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对方在武器、数量上均处于绝对劣势，特混舰队只需要轻轻一动手就能灭了他们。波莫汀有些好奇他们想干什么了，没错，他们从哪里搞到的战舰？
“你记得上世纪那次‘希望’计划吗，司令官？”波莫汀开始回忆自己曾经学过的历史知识，他想起来了：上世纪初，科学家在火星附近监测到了空间裂缝。那时候还没人知道什么是折跃引擎，后来科学也证实了所谓的空间裂缝也只是宇宙中正常的暗能量波动引发的普朗克能暴涨而已。据他们推算，人类可以利用这个裂缝以几万倍光速的跃迁姿态抵达银河系中其他恒星系——只要方法合适。“希望”计划因此提上日程。当时（在那个还没有共同体的年代），地球上所有国家用四年的时间联合建造了一艘方舟，并赶在裂缝的窗口期将它送到一千多光年外的一个拥有宜居星球的星系。这艘方舟搭载了三百名志愿者以及五十万人类胚胎，他们承载了人类探索外星系的希望。

可是方舟在通过裂缝之后就失去了和地球的通讯，人们也早已忘记了“先驱者”号和那串绕口的星系名。如今，这个男人却重新提起了它。
“没错。‘希望’计划没有失败，殖民者们顺利地完成了对希望星的开拓工作。我们的社会以极快的速度发展着，我们甚至在上世纪末就研发出了斯林格驱动器。”
“你说的是折跃引擎？”波莫汀问。
“你们管它叫折跃引擎？”男人做了个鬼脸，接着说，“不管怎样，我们也迅速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星际路线。不过感谢你们当初选址更加靠近银河系中心，我们很快就遇到了其他外星文明。我们接触到了广阔的银河世界。”
“精彩的故事，指挥官阁下。你的故事不够真实，我也对此不感兴趣。我希望你能直接进入正题：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没有挑起冲突的企图，我可以让战士们早点休息。”
男人似乎对波莫汀的冷漠感到不悦。“好吧，那我就直接说了：我代表人类联邦政府，正式向你们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