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yu妖】——稍割牛(2)

小朋友说完又皱着眉头嘬了好几口。小朋友的父亲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向赫弍点了一些菜品。
“抱歉。稍割牛肉今天不供应。”
“下一次供应是什么时候呢？？”
“九天以后，十号才会再次供应。”
“九天吗……”
“请问，你是康先生吗？”
稍割牛从后厨走了出来，左手手臂上还缠着前一天刚包扎上的绷带。
“你认识我？”
“这位先生，明天下午六点半再来敝店光顾一次吧。”
“牛二哥认识这位顾客？”
“以前一个老板的朋友。”
父子两人用餐结束便离开了。赫弍虽然已经猜到了所谓的“康先生”是谁，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他就是你在等的人吧？”
“应该……是吧……”
稍割牛在跟随前任主人的时候并不具有人形，因为自身的能力不足以幻化人形，所以只是一头有四尺长的细角的黑牛，直到赫弍以御妖师的能力赋予了稍割牛现在这具身体。尽管康先生的声音沉稳而厚重，但是和稍割牛记忆中那个轻快而爽朗的声音却十分相似，因此没有办法十分确认这位康先生是否就是与自己前任主人关系密切的那位先生，

“虽然不会死，但是昨天刚割完肉，还没有恢复。”
赫弍虽然知道稍割牛每十天就必须割下身上的一些肉，不然就会因为痛苦而死掉，但是因为前一天才刚割下一些肉，伤口要三天才能愈合，还是担心起了稍割牛。
“不过是晚一天愈合，毕竟不割反而才会死掉。”
“为了一个人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不是也为了妖做到了吗。”
“因为我是御妖师呀。”
赫弍不正经地得瑟了起来，在稍割牛面前手舞足蹈地展示自己的身份。
“虽然每十天不割一些肉就会因为痛苦而死掉，即使割掉再多的肉也不会死掉，甚至三天就会完全愈合，但是在遇见白先生之前，那些人都拼命地割着我的肉，根本没有痊愈的时候。不过白先生和你一样，是第一个让我能够痊愈的人，不仅会担心我，还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内疚，明明是在救一条性命，却还是会自我矛盾。毕竟，割肉的时候，还是会感受到相应的疼痛。”
稍割牛说完的时候，赫弍已经装作睡着的样子，躺在床上没有了动静，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