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雪落无声：约好了哦（38）(2)

“姬君。”三日月关掉投影屏，“你没错。”
“有！如果、如果我没有这么弱、如果当时我没有被攻击到、如果我没有离开驻地、如果我没有参加大演练、如果……”
如果我没有成为审神者。
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看着几步远处抽泣的审神者，鹤丸的手抬起又放下。
“这不是惩罚。”他最终只是笑着解释道，“正常刀剑与暗堕刀接触太多的话，会被感染的。”
那双猩红色的眸子中是往日的俏皮和机灵，“而且，暗堕刀会逐渐变得失去记忆、失去自我——就像之前那样，超吓人——”
“失去记忆的话找回来就好了！”她一把扑上前使劲抱住了鹤丸，“我陪你一起做一样的事，一起在万叶樱下拉网子、一起恶作剧、一起做手工、一起吃好吃的……”
“这样可不行啊，”他并没有向从前一样去揉乱阿雪的发顶，“你是本丸所有刀剑男士灵力的本源。”

他知道选择暗堕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审神者所说的那些简单却又美好的日常注定与他无关，意味着在此之后必须要将在意的人从自己身边推开，意味着只能一个人度过生命中剩下的所有时间。
这些他在替审神者挡住那一刀的时候就想到了——准确来说，他一直都知道。
他可以不这么选，但在那种情况下审神者会死。
“这样，会被我‘弄脏’的。”
而不论是作为保护历史的刀剑男士，还是作为“鹤丸国永”自己，他都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不！鹤丸才不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眼泪，“鹤丸是纯白的、最干净的鹤！”
“嘛——”鹤丸蹲下来，“住进仓库是我自愿的啦，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来着，主上难道拒绝实现我的愿望吗——”
鹤丸那副委屈巴巴的语气和神情，仿佛真是夺了他什么好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