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故事练手(2)

苍白虚弱的老皇帝抬起手，艰难的摆了摆。众人不解，只顾慌忙的呼喊奔走。
“各位大人莫要自乱阵脚，先且散去，陛下这里自有臣来服侍”说这话的人是金光善的宠臣金光瑶
这金光瑶原是蓝府大公子蓝曦臣的伴读，原本跟随旧主姓蓝，为人伶俐机敏，处世老城周到，是蓝曦臣的左膀右臂，两人在蓝府众人心中早已是一对壁人。当年金光善巡游姑苏，蓝府接迎圣驾，里外周旋张罗的便是此人。
风流俊俏，才能出众的少年给当时正值壮年的帝王带来极大的震撼。金光善自登基之日起，便励精图治，广纳良言，他本是一个及其重视名誉的统治者，可那次竟不管不顾的要将人带回皇宫。
“陛下，您要的茶”，这是金光瑶第二次提醒了，可眼前的帝王还是没有要结果茶杯的意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阿瑶，刚才太医的话你听到了”
“陛下，太医也说了，好生调养，您的身体不打紧的”
“那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辞罢了，朕的身体，朕知道，所以，，，，”老皇帝背过身去，沉默片刻，“所以，你不用如此着急”
听到这话的金光瑶浑身僵硬，楞在原地，举止茶杯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他，他难道发现了吗，不可能，如果知道 怎么可能如此冷静，怎么可能让他好好的站在这里

片刻沉默后
"阿湛最近如何了？”帝王率先打破平静。
“这孩子最近又长进了不少，前日来信说，不光剑术日渐精进，弦杀术也摸到门道，正勤学苦练呢，就连聂统领私下都向我称赞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听着这骄傲的语气。金光善不尽悲从中来。这么多年，能不管自己给他多少荣耀权利，多少宠爱维护，始终还是不曾让他感动半分，能让这人感到欣喜的也只有那孩子了。
“阿湛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虽不喜言语，却是少有的聪慧通透，难得的是志存高远，还记得他十岁生辰，我问他要什么，这孩子居然说他什么也不要，只求能去军中历练，学身本事，以后报效国家，如此气概，是我那儿子远远比不得的”赞许的语气下却有着怎么也演示不住的试探怀疑
听到提起金子轩金子轩二人，金光瑶顿了顿，轻声道：如今局势，两位皇子各执一派，陛下以为当如何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一旦动了议和的心思，士气必然大落，到时候魏军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覆灭我金国”
“那陛下的意思是当战？”
“现在的形式，若战，朝廷确实在没有合适的将领。更让我担心的是，子勋身为太子，处处落于子轩早已心有不甘，我若主战，朝廷势力必将失衡，到时候这兄弟粉饰太平的表面功夫也不会做了。如今大敌当前，若再起内讧，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