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许墨——想(短篇练手)(2)

我还该想什么。
我确定地想。
于是我闭上眼睛。
睁开眼后，我看向道路的一侧。
那里躺了一辆低调的SUV，从侧驾驶位处被撞凹，再往前是一辆白色的大货车，车头微凹。
我静静地看着。
红蓝的光在闪，是救护车，我想。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跑下，围在车前。
他们的声音被雨声模糊得听不清，我穿过他们，站在车前。
一只手，白皙，骨节分明。
这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手，我想。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想。
我不知道。我想。
那只手，静静躺在泥泞的地面，沾满血迹。无名指处戴着枚银色的戒指，很眼熟。
我顺着手向上延伸，只看到交叠的黑白色彩，沾染了鲜红的彼岸瑰丽。
磅礴汹涌的情绪。

我睁开了眼。
入眼是雪白色的天花板，嗅到苦涩的气味。
视线中出现了几张脸，带着未散的悲伤与突如其来的欣喜。
“师母！你醒了！”
师母？
“他呢？”我也不知道我在问谁，我的头很痛，胸口很闷。
要死了吗？我想。死是什么？
周围的声音停了，他们的脸上又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教授他……”他们哽咽着。
“他呢？”我的胸口更闷了，太阳穴像有什么要跳出。
“教授他为了护住你，被直接撞击，当场……”
当场什么呢？我抬手捂住了头，痛苦地想。
银色的光芒在我的无名指闪耀。
死了，是死了。
我想。
刹那间所有感觉离去，我再次闭上眼，回到那个世界。它不再漆黑一片，明媚的阳光洒下，穿过香樟树叶的缝隙，落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