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幸福的欧根(3)

二.
“老，老板，……这里，再来一桶啤酒！”
指挥官赶忙朝闻讯而来的老板打着手势，示意她不要再上酒了。
“怎，怎么还不来？……这酒都快没了……”
她晕晕乎乎地看着地上满地的酒瓶子。
“马上，马上就来，欧根，咱们先歇一会，别喝这么快。”指挥官赶忙抓过她身边几个可能砸到她的瓶子，放到一边摆好。
“指，指挥官……你不够意思啊……我都喝了这么多……你咋……还不醉……呢？”
“哈哈，那还不是因为我比你能喝咯。”指挥官随便搪塞了她几句——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是桌上主要的战斗力，指挥官连多喝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有的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我的指挥官……是个男的，会……会怎么样……”
突然的独白让正弯腰收拾瓶子的指挥官动作顿了一下。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还是她绕不开的心坎。
“我，我肯定天天缠着他，就，就像街上的小，小情侣那样！”她仿佛忘记了我在旁边，自顾自地说着她的内心独白，“其，其他人都别和我抢！……我才是他真，真正的老婆！”
指挥官什么都没说，默默把空瓶子收拾好放到一边，站起身。

既然这是她的内心世界，自己也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不然对两人都不好。
“指挥官，别走嘛……”她突然伸手抓住了指挥官的袖子。
“其实指挥官也……不错的……”
“我哪里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能和你誓约，和你共度余生的男指挥官吗？”指挥官带着假装生气的语气说到。
“那，那是……以前，其实指挥官你也……还不错……对我很好……”
“那当然不错咯。你看看其他谁能和我们俩这样，没大没小地在这里喝着酒吹着牛。”
“或许就这样……也不错……”
又开始说胡话了。指挥官揉着她银白色的头发，像哄女儿一样。
“放心，等战争结束了，你一定会找到那个你心仪的人，他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静静等待着你。”
“那，那你……呢？”
“我也是啊，人总是会有成长，会有离别的。不过你放心好了，不论过去多久，我们依然会像现在这样，无话不说。
“不过，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记得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啊。穿婚纱的欧根……一定很美吧？我也好想看看的。”
“呼呼……”
手边传来了轻微的吐息。低下头，她已经抱着胳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