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昊】hurts like hell(6)

野田昊的葬礼来了不少人，我到的时候，发现秦风和野田昊二并肩站在家属的位置上，微微有些讶异，却也在意料之中，野田昊二这小子，嘴上不说，实际上对他哥哥依赖的不行，所以拖也要拖着秦风站在家属位置。
黑漆漆的人群站在那里，沉默不语，野田昊二哭红了眼睛，野田先生和夫人互相搀扶着，这种场景野田昊向来是最不喜欢的，没想到有一天，这些人为了他而聚在这里。
“野田先生留给秦风先生一句话。”律师宣布完野田昊的遗产分配后，开口。
所有人看着秦风，秦风站在那里，没有动。
“野田先生说，祝秦先生，幸福，健康，好好生活。”
我看见秦风的肩膀微微颤抖，然后慢慢开口：“好。”
声音竟然沙哑的不像话。
葬礼结束，野田昊二想去拉秦风，我拦住他：“让秦风自己待会儿。”
“他能干什么？他连我哥都忘记了，能干什么？”野田昊二瞪我。
“这是你哥希望的，让他最后和你哥道个别。”我说道。

野田昊二终究还是妥协了，跟着我离开了现场，秦风慢慢走向野田昊的墓碑处，上面刻着一行中文：风可以吹走好大一张白纸，却无法吹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应该是由野田先生选的句子，来自于中国的作家冯骥才。
野田昊的一生，从未顺从过，肆意潇洒，随心而为。
可是为什么你还是随风消散了呢。
秦风站在那里，有水滴落在墓碑上，一滴又一滴，他蹲下来，头靠在墓碑上，死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哭的太狼狈，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熬吗？野田昊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子弹呢？你不是最怕疼了吗？你不是答应我要去北京吗？你怎么舍得放心让昊二接手公司，你怎么舍得我的啊，怎么舍得……
“喂，秦风，如果我死了，你就忘了我好好生活下去。”
“胡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再说了，你说忘就忘，那我多没面子。”
“东京之王难得高尚一回，允许你忘了我，你怎么还不领情啊。”
“闭嘴吧你，好好破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