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巴别塔（下）【明日方舟同人】(5)

他能说什么？他就是眼看着她死去的。即使他做过再多精妙的布局，他也无法阻止她的死亡。何况不止时局要她死，敌人要她死，她自己……都在求死……
他能拯救一个为私利为非作歹的人，也无法拯救一个为公义自寻死路的人。
他当然看得出来，战争再过约莫两三年，卡兹戴尔的粮食就完全不够自产了，即使特蕾西娅这一方可以通过外交得来保全巴别塔的粮食，但雇佣兵们连抢的粮食都没了，会怎样？
同族相食算是最差的后果，若是劫掠它国，内战中的卡兹戴尔禁不起任何一个国家的制裁。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萨卡兹相残。无数的战场精英在内战中死去，曾经辉煌的王庭战士十不存一，只有从未上场的顶尖精英仍然活着，新生一代在战场上死伤无数，生育率也随之降低。
这般下来，卡兹戴尔内战结束那一日，卡兹戴尔也难以提振萨卡兹地位，洗刷魔族污名。
了解个中缘由的博士，一直在阻止与不阻止之间犹豫，直至今日。
他是世上最不想她死的人，也是世上最理解她为何死去的人。而这样的他被凯尔希如此训斥，终归是燃起了那一股愤怒、悲伤而痛苦的感情。

但他不能在此与凯尔希犟嘴，他还有事要做。
“凯尔希，冷静一点。”
他的面无表情，却在凯尔希看来更为寒心。她深呼吸一口气：
“看来你是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了。”
“……真相，对现在这个情况毫无作用。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她死了，并留下了保护所有巴别塔成员安全撤离的遗嘱，以及继任魔王。”
“继任魔王？！你说什么……”
“这个之后再说。眼下的处境，是敌众我寡，我方既无天时，地利也被摧毁。而且看特雷西斯，应该已经搞定‘赦罪师’那边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离开了是吗？”
“没错，我们要离开巴别塔，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开什么玩笑！失去特蕾西娅，复仇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必要再为卡兹戴尔添加负担？特蕾西娅死了，就全完了，这是你以前说过的吧？”
“……嘛我也就说一下，我跟特蕾西娅的约定只是让你们都活着离开，以后你们想如何，都不是我可以管的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