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勒岛的修钟少女（3）(2)

“那就快去，”那个年迈的老人说，“忒穆人就要从城北边进来了。如果你们不去，我们迟早都得完蛋。”
我的心忽然震颤起来。我紧紧握住那男孩的手，说：“提卡，我们得赶快了。否则，大家都会被杀死的。”
“快去，”老人用命令的口吻说，“把那些忒穆人杀光。”
我拉住那个男孩的手，往城北跑去。
灰烬飘荡在炙热的空气里，金色花朵的残影在我的眼前若隐若现。
“时安，我害怕。”那个男孩在我身后说。
“不要怕，提卡。我在你身边呢。”
我感到我在极力忍住声音的颤抖。
我和那孩子跑过一栋栋屋子、商店和匠房。人们在街上乱糟糟地挤作一团，我听见惊慌与急切的呼喊声。

“时安，我要杀人吗？”那孩子说。
“……”我没有说话。
那个孩子忽然停下脚步，他对我说：“我不想这样。时安，我们可不可以回去？”
“求求你……”他用恳求的语气说。
突然，城墙那边传来可怕的声音。一块巨大的木头捅破了城门，一些穿着陌生衣服的人从城门外涌进来。城内的人们作鸟兽散。那些士兵穿着坚硬的铠甲，拎着盾牌和长长的矛，他们冲进屋子、商店和匠房，屋内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
“提卡，我们得过去保护大家。”我喊道。
“时安，我……”
“提卡，勇敢一点，好吗——”
——忽然，我听见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