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你真的喜欢上海吗？

03
12月底的上海很冷，虽然工作室里开着空调又打开了加湿器，但皮肤仍旧觉得紧绷，连带拉扯着大脑，让我无法接收信号，我看向对面正从包里翻出烟盒的小艾姐，不确定的地又问了一遍，“所以，第九卷不出了？”
“对。”
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重地砸进了我的耳朵，我立刻涨红了脸，“我这都改到第六稿了，现在才说不出？”
她没说话，而是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旁，拉开了一个缝隙。
屋外的冷空气立刻浸染了进来，也勉强压制住了我心中的怒火，我转而积极寻找解决办法，“也行，那就改成最终卷吧。”
她轻轻地靠在窗旁点烟，“也没有最终卷。”
“强制烂尾？！”我的怒火喷薄而出，浇灭了我对YI最后的信任，我恨恨地窝回沙发，“那合约到期之后，我不会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