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恋爱这件事(6)

回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急速消散。
回过身望去，日和双手轻抚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想必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吧。平日里我总是努力维持着最不起眼的角色，做这种“豪迈”的事情，几乎不可能。
“如果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你承担的，那就告诉大海如何？”我轻声道，“不要再憋在心底了，这样我也会为你难过的。”
日和的眼睛逐渐湿润了，泪水刚溢出眼眶，就被狂风吹散。
她的肩膀轻微地颤抖着，缓缓走到我的身前，面对大海。
“椎名日和！最讨厌！绫小路清隆了！”
“到底！如何才能做好一个女朋友？！”
“想要整日围在你身旁！”
“讨厌你和其他女孩子碰面！”
“讨厌讨厌讨厌！”
……
“椎名日和！最喜欢！绫小路清隆了！”
说出这句话时，日和的力气似乎快要被抽干，本来就体力不支的她，做这种事情可能太勉强了吧。我走上前去，轻轻将她拥在怀里，低头和她相依偎。
“对不起！”
“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对不起！”
日和虚弱地抬头望着我，她的嘴角却依旧挂着苍白的微笑。没来由的，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这就是……伤心的感觉吗？

她轻轻地拭去我的泪水，然后含在嘴里。
我吻着她的眼角，力道轻柔。
她凑近我的耳畔，诉说道：“谢谢。”
……
恋爱这件事，不是动词、不是形容词、也不是名词，她是一种中间态，是现在进行时，没有唯一解。
唯望求仁得仁，一生相守，亦复何怨？